虞鱼又呕了一声,但什么都没吐出来,才摆摆手对秦浅说:“没有,很香,不是跟你说了么前几天酒喝多了胃出了点问题,过几天就好了。”
说罢她把牛肉丸夹出来,重新烫了点素菜吃。
“浅浅,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秦浅抬头看她:“放!”
她两经常在一起开玩笑,虞鱼也不生气,往她的方向凑了凑说:“如果当初苏若微没有伤害你肚子里的孩子的话,你会把它生下来吗?”
秦浅闻言,手就忍不住一顿。
当初那个在她身体里来过的孩子,虽然过去了这么久,但她偶尔想起来,还是会觉得难过。
虽然当初她没打算把它留下,但是后来想了想,似乎留下也不错,至少在最难熬的日子里,还有个至亲血脉陪着自己。
可上天从来就不会给人重来一次的机会。
直到筷子上的牛肉烫熟了,她才抬头朝虞鱼看过去:“怎么忽然问起这么?”
忽然,她联想到虞鱼今天的种种反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