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眸光森然,盯着于珊珊的目光好像要吃人。
于珊珊一时间找不到借口,被祁宴和祁南山的目光逼得往后退了几步:“你……你……”
她你了半天你不出来,秦浅眸光却越发深沉起来。
“于女士,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想置我于死地”
秦浅转头看向面色有些发白的于珊珊,面容冷静,说话却满是质问:“你不会觉得你做的这些不会有人知道吧?”
照片上,于珊珊是在美容院的暗室里见的阮怡,做的确实隐蔽,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年头只要有心,查到这点东西并不难。
况且,于珊珊的手法也并不算高明,甚至,还有点蠢。
于珊珊闻言,看向她是满眼都是厌恶:“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见阮怡不过就是叙叙旧而已。”
“叙旧?”祁宴冷嗤一声:“所以你叙旧时告诉她了秦浅的住址,给了她硫酸示意她去找秦浅是吗?”
“我没有!”于珊珊还在否认。
但祁南山显然已经不想给她任何理由和机会了,他微微眯了眯眼,那双历尽沧桑的眸子里迸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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