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头看着陆西衍,走到他正前方坐下,神色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阿衍,我比你大,从来都是把你当弟弟看待。”
“你告诉我,你是真的失忆了忘记了秦浅,还是因为有什么别的隐情?”盛欢放软了语气。
如果是一般的人,她就懒得再劝了。
但这个人是陆西衍,她不得不多几句嘴了。
不过陆西衍听见她这么说,面沉如水,他锐利得如同鹰眸的目光落在盛欢脸上,淡淡地嗤笑了一声。
“看来我今天过来,实属是浪费时间了。”
他沉了眼眸,冷声说:“以后不必再跟我提起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即便我以前真的跟她有什么,现在看见她,心里也只要厌烦。”
“过去如何,与我来说并不重要。”
“没什么事情,我就走了。”陆西衍抬了抬手,站在他身后的助理就立刻推着他的轮椅离开了。
另一边。
秦浅驾驶着汽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没有人的地方,眼泪却再也抑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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