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秦浅惨白的脸色的时候,祁宴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怒火。
“秦浅,你看看你现在都什么样子了!”祁宴三两步上前,站在秦浅床前质问她。
秦浅眼珠都没转动一下,如果不是心口还在起伏的话,祁宴都会觉得他看到的不是一个活人。
见秦浅不理自己,祁宴火气更大。
一双锐利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秦浅问:“秦浅,你聋了吗?”
“我听人说,你现在一天只吃一顿饭!?”
祁宴是真的恼火了,声音凌厉得像是在教训下属。
秦浅有些烦躁地看了他一眼,实际上,她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那一顿饭都是她为了孩子强噻进去的。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有气无力地对祁宴说:“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你还是去忙公司的事情吧。”
祁宴眉头皱的更加深了,他哼了一声。
忽然什么都没有说,低声掀开秦浅的被子将她抱起来。
“你干什么?”秦浅声音终于大了些,带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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