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谁,你不清楚吗?”秦浅目光像是淬了毒。
如果祁南山没有被祁慧害死的话,也许她和祁慧还有和解的可能,只要她不再针对自己。
但现在,绝无可能。
除非祁慧能受到惩罚。
祁宴看着姐妹两剑拔弩张的气氛,有些烦躁地揉了揉鼻梁。
秦浅冷眼看向他,语气似讽似嘲:“祁总,我以为你从不是一个圣母心泛滥的人,看来我还是高看了你。”
“如果你认为父亲的死就应该这样不明不白地过去,那以后我们也各自安好吧。”
说完,她没再理睬祁慧和祁宴兄妹两,转身离开了。
她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朝祁慧看去:“祁慧,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害死父亲,你当真一点都不后悔吗?”
“我没有,我没有害死父亲,父亲是你们害死的!”
祁慧闻言立刻反驳:“是你们两,想要争夺父亲的遗产,把我和母亲赶出祁家,是你们,你们才是害死父亲的凶手!”
祁慧近乎疯狂的嘶吼着,仿佛这样才能让她的话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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