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赶回来时,秦浅病房里医生护士围了一堆。
他冲上前看着被压制在床上的秦浅,眉头就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
刚才闲聊的两名护士此时缩在一旁,不敢接话,还是医生上来对祁宴说:“病人忽然情绪激动,我们现在已经给她注射了镇静剂。”
“我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祁宴脸色黑沉如水:“到底怎么回事!?”
医生闻言,扶了抚鼻梁上厚厚的镜框,转头看了一眼缩在一旁的两个小护士一眼。
两名两人对视一眼,看着满身寒气的祁宴咬了咬唇,走上前对他说:“对不起祁先生。”E
“是……是我们的谈话不小心被秦小姐听见了,她才情绪失控的。”
其中一名小护士闻言,颤颤巍巍地说了大概经过。
祁宴听着,周身的气压却越发低了起来。
他本就是怕秦浅现在身体太虚弱,知道真相后承受不住,才想着尽量瞒久点,等秦浅身体稍微好些了再说这件事。
现在这样的结果是他能预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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