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已经结痂,和部分纱布凝结在了一起。
所以明澈撕扯的时候,秦浅却眉头都没有皱了一下,转头木木地看着伤口重新渗出的血迹。
她没觉得疼,反而觉得很舒服。
唇角竟然还含着笑。
明澈咬着牙,怒了:“秦浅,你能不能别这样?”
秦浅回过神,眼神有些涣散,仿佛知道自己错了般,她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对……对不起……”秦浅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明澈说,因为这些难以言喻的情绪,她说不出口。
然后它们就隐藏在她的身体里,逐渐茁壮,最后变成一只她也控制不了的怪物。
一只需要用鲜血和痛苦来滋养的怪兽。
“你确实需要跟我说对不起。”明澈抿唇道:“但你对不起的不仅仅是我。”
“还有你外公,你父亲,甚至祁宴,他们都想你好好地活着,快乐地活着!”
秦浅轻轻咬住下唇,眼泪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落了下来。
看见她哭,刚才还一脸严肃的明澈立刻慌了。
立刻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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