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看着她,沉思片刻后对她说:“我会派人去找,你先跟我回去。”
秦浅摇头:“我现在就要去。”
祁宴倏然皱眉:“听话。”
说话对身后的保镖招招手,保镖立刻上前拉着秦浅往山下去。
而秦浅的目光,丝毫没有离开陆西衍跳崖的地方。
估计是怕秦浅会逃跑,祁宴让人把她看管了起来,只对她说:“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地修养,陆西衍那边我会派人去找。”
秦浅用无神的双眼看着他:“是我害死陆西衍的。”
“如果我不那么冲动的话,安逸不可能用我威胁到陆西衍。”
祁宴沉吟片刻,走上前抬手摸了摸秦浅的头顶:“这跟你没关系,陆家两兄弟闹的水火不容,早已不是秘密了。”
“就算没有你,安逸也有其他办法害死陆西衍。”
其实他说谎了,按照他对陆西衍的了解。
如果没有今天这件事情,陆西衍未必会输。
今天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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