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懂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了,轰焦冻却像是控制不住地靠近了他的肩窝磨蹭起来,绿谷下意识全身僵直,轰贴在他腰上的手在颤抖的腰部反复抚Mo:

“你要习惯,绿谷,我们进行一次脱敏治疗。”

绿谷已经被过于亲密的接触和敏感的身体逼得开始溢出眼泪,他打着颤问轰焦冻:

“什么,啊,什么叫脱敏治疗?”

轰焦冻环住绿谷的腰把把他托起来,然后挪到自己身上坐下,安然地按下这只惊慌失措想要逃跑的小动物,平静地解释道:

“就是大量的敏感原一次Xi_ng摄入,可能就会让这个人在剧烈的过敏反应之后不再过敏,你反应太剧烈了,我们可以一次Xi_ng进行大量的接触,你可能就会好很多。”

绿谷犹豫地说:“一定要这样吗?”

“不,我不想强迫你。”

轰焦冻顿了一下:“但是除了你,我没有办法信任别的人。”

绿谷咬了咬牙,英勇就义地打开了自己的手,闭上了眼睛:“我可以的,你来吧学长!”

轰焦冻把手机取出来翻转屏幕放到了办公桌上,脱下大衣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衣,解开袖口挽起袖子,看了一眼绿谷白皙的皮肤,叹息般地轻触,为了防止在上面留下伤痕脱掉了手腕上的手表,手从绿谷的毛衣下摆钻进去,绿谷猛然迅速地睁开眼睛拉出来了轰焦冻的手,和某个人相似的动作让他下意识转头审视起轰焦冻,但是很快又在轰焦冻询问的眼神里羞愧地低头:

“抱,抱歉,我可能有点紧张了,轰君。”

轰焦冻下压双手,对着坐在他大腿上绷紧全身的绿谷安We_i:

“放轻松,男生之间的正常接触,不要太紧张了。”

轰焦冻从抽屉里掏出一条黑色的丝巾,在绿谷疑惑的眼神里动作轻缓地蒙上了他干净尤澄澈的眼睛,声音莫名黯哑:

“我给你蒙上眼睛,绿谷,不看就好了,不要紧张。”

“为了分散你的注意力,绿谷,我教你认人体的结构怎么样?”

没有被人注视着的野兽脱去了表面绅士优雅的外壳,露出触目惊心的眼神,克制又暗沉地贴在这个颤抖的落入虎口的羔羊身上一寸一寸移动,像是要吮吸鲜血的吸血贵族,他低低地贴在绿谷比雪还要冷白的脖子地方缓慢地呼吸,手背从瘦削的锁骨边沿上滑;低声黯语:

“这里是X_io_ng锁Ru突肌——”

指尖从Ru头的地方像是羽毛一样划过向下,贴在肚脐边缘,绿谷忍不住想要蜷缩,轰焦冻强制地拉住绑住绿谷的丝巾向后拖拽,逼迫他仰起头颤抖,他的冷淡的声线里带出不明显的气音:

“不用太紧张,绿谷,放松,这里是腹直肌。”

轰焦冻的手贴着绿谷的人鱼线抚Mo到了后面腰窝下陷的地方,他用大拇指按压轻触,轻声道:

“感受到了吗,绿谷,你的腰椎。”

绿谷控制不住地颤抖,他迷茫地张开眼睛,眼前一片纱一样的黑暗,有双高他体温好几度的手从最下面的地方一个一个贴着他颤抖不已的皮肤缓慢挪动,像是在数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数他的椎骨,这让他无措。

“第五腰椎。”

“第四腰椎。”

“第三腰椎。”

“第二腰椎。”

轰焦冻叹息般地数出最后一个,绿谷终于崩溃地捏住椅子的手柄哭出声:“第一腰椎。”

轰焦冻取下蒙住绿谷眼睛的眼罩,像是安We_i没有人爱的小孩一样把不知道为什么哭到眼泪停不下来的绿谷按入怀里,他看着桌面上的手机,嘴角弯出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辛苦你了,绿谷。”

轰焦冻

状似无意地问起:“绿谷,你好像之前是建筑系的,你有了解过建筑系的人需要知道人体构造吗?”

绿谷不好意思地擦自己的眼泪,认认真真思考了一会儿,道:

“应该不需要吧,建筑系好像没有人体结构相关的课程。”

轰焦冻意味不明地扫了一眼他倒过来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感叹道:“那稍微有点可惜了。”

被轰焦冻设置好静音的手机的界面向下翻转着,屏幕亮着,是一个正在通话的呼出界面,时间已经长达二十多分钟了,也不知道这通没有应答的电话为什么那边的人还没挂断,而是像是在自虐一样听着——

——『通话时间

』

——『通话对象:爆豪胜己』

第十章

绿谷被轰焦冻带着教了一整天的各种繁琐的知识,他在温暖的房间内努力支撑着眼皮不掉下来,昏昏沉沉又摇摇Y_u坠地做着笔记,等到雇主轰焦冻觉得大致差不多了,屋外的天色已经暗沉下来了,夜幕在反出荧光的银白雪地上沉沉落下,交接的地方比现实和梦境的轮廓更加清晰,绿谷婉拒了已经把他送到山下的轰焦冻又一次留宿的请求,无奈地被难得强势的轰焦冻戴上手套和围巾,撑着那把边缘结出冰凌的黑伞,一个人走了。

轰焦冻没有打伞,他伫立在山口的门前,风雪交加的天气里送一个固执的夜归人,他安静地看着绿谷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踩出笨拙的脚印,忽然从风衣的口袋里伸出了手,低头看着自己不自觉捻动的指尖——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绿谷细腻的肌理触感,带着一点被他自己压抑的颤抖,长久地停留在他指腹的触觉感受器里,烧灼着他即将崩塌的理智线。

轰焦冻一直在背后专注地看着绿谷渐行渐远的背影,这对他来说是一种缓慢又残忍的折磨,恶劣的天气和他自己的处心积虑计划任旧无法将他围困在自己的空间里,他就像一只天真烂漫的野生小鸟,只有被折断翅膀的时候才能够被人豢养——

——轰焦冻又将手放回了口袋里,转身从像是要吞噬一切的门里缓步走去,轰焦冻漫不经心地哈出一口白气,镜片被氤氲的雾气漆上浅浅一层白雾,黑夜里他的眼眸深处宛如点亮的摇曳鬼火,影影憧憧穿透模糊不清的镜片,心惊胆战地跳跃着占有另一个人的渴望。

轰焦冻想,什么时候爆豪才会失控地折断这个家伙的翅膀,让他不得不永远依偎在我的怀里寻求保护,等到那个时候,等到绿谷自投罗网那一刻,等到他哭泣着向他寻求帮助,而不只是仅仅拉住他的衣角,对他说:

「帮帮我!!轰君!!求你!!」

藏在风衣口袋的指尖交叠又遏制住摩擦的Y_u望,轰焦冻轻轻吸了一口气,推开了小别墅厚重的红木门,没有脱鞋,他似乎是忘记了还要脱鞋,有什么比东西逼迫着他,迫使着他,让他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多浪费,就那样无所谓地踩在昂贵的地毯上,皮鞋在波斯绒柔软温暖毛毯上踩出雪水融化后带着泥泞痕迹的印记,像是爬行动物的脚印般来到了卧室,轰焦冻垂下眼睫停在了床的面前,缓慢地掀开了纯白的被子,男孩笑容灿烂的照片就被藏在他每晚安睡的地方,藏在被子下,轰焦冻单膝跪在床上,双手撑在照片两边,过于软绵的床在成年男人的重量压上来的一刻带着被金丝框架包绕的照片一起下沉。

轰焦冻的唇贴在照片上绿谷的眼睛旁边,轻吻低语:

“晚安,绿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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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英同人)[轰出胜]危情记实录+番外 第16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