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是比单纯受冻要大的,痊愈之后小学弟就越来越怕冷,我看着都有点心疼。

然后我发现不对劲是不久之前,这家伙有一天留很晚,我当时已经觉得他看小学弟的眼神不太对了,我就看着这家伙很克制地贴着小学弟刚刚脱下来的白大褂,也不是那种变态的吸啊什么的,就是安静地看,然后抚Mo那个写着小学弟名字的白大褂上的铭牌,他应该是看到了我,就转头问我:

“xxx(我的名字),他为什么不走?”

“我后期已经醒过来了,我已经不会死了,我很冷静地告诉他我不会死,他比较可能容易死,我让他出去,他也不出去。”

我就问:“为什么?为什么xx(小学弟)不出去?”

然后他就Mo着那个铭牌,淡淡地说:“他怕我冷,所以他不走。”

我一瞬间感觉非常复杂,就只能叹气,这个家伙因为家庭生态的原因一向比常人要偏执,我就问他到底在想什么,他想对小学弟做什么,最近已经把小学弟留到很晚了,其实很多工作不应该拖到那么晚的,这个家伙是故意的。

然后他就说:“我想,既然他不走。”

“那就别走了。”

我觉得他已经感觉不太对了,我有点担心他做出什么事情来」

1l:暗杀!!这是一场想要用工作累死你学弟的暗杀!

2l:这题超纲了,我不会

3l:哇,小学弟真的是个好人啊,但是我怎么感觉你朋友有点怪怪的

4l:楼上,不是感觉,以我多年经验来看,应该是个病娇,我靠,楼主你注意关注啊,这个故事你要不是编造的,这个小学弟估计有点危险

「暗恋bot」回复「4l」:危险??

「4l」回复「暗恋bot」:我知道的上一个病娇的男朋友,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但是因为这个病娇他男朋友心里有别人,是他青梅竹马的发小,然后就和这个病娇分了,然后emmmmm,你这小学弟心里没有别人吧?

「暗恋bot」回复「4l」:………

第二十章

绿谷捂住自己的嘴压抑哭泣的声音,他想关上被自己打开的房间,那个人却不再向前,而是扶住楼梯的围栏停在转角的地方,眼睛上深黑色的纱巾衬得他的脸色越发透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他绷紧了嘴唇有些无措地站在那里,孤零零地站在楼梯旁边,就像一个犯了错连乞求原谅都不敢的孩子,他声音很轻地说道:

“你都看到了对吗?”

轰焦冻低头咳了几下,背后垂落的黑色的纱温顺地蜷缩在他的脸庞抚Mo着他,他声音很低地道歉:

“抱歉,对不起,绿谷,对不起。”

绿谷下意识想靠近这个像是要咳出血来的人,但是他掌心的那个缺了一角的纽扣还在梗着他,梗在他呼吸不畅的喉口,梗在他跳动过速的心脏,他像是被这房间内过于明亮的冷光冻在了原地,他找不到自己开口的声音,只能无力又懦弱地停留在原地。

轰焦冻抬起头“看”向那些细微的声音传来的方向,他顿了一下,缓慢地扶住楼梯向前走了一步,他踩在依旧猩红的地毯上,大厅的昏黄的光被档在他身后,他的身前是楼梯遮挡的房间和Yin影,以及误入歧途的羔羊,他对着哭泣的羔羊低语:

“抱歉绿谷。”

他说:“我真的,很喜欢你。”

他像是在对着教堂里神父忏悔的信徒,他像一株Yin暗里生长的植物半低着头,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的气音:

“是我不好,但我,但我爱你,绿谷。”

他又上前一步,绿谷握紧了镀金的门把手仓皇地看着这个靠近自己的,一无所知的轰焦冻的另一面,他一句话也说

不出来,浓烈的爱意从那双被蒙住的眼睛里流淌到他脚下,他恍惚觉得自己在被岩浆融化,他看着轰焦冻跌跌撞撞地Mo着周围的东西像个学走路的新生儿一样向他靠近,一下又一下喊着他的名字,他的心控制不住地随着这声音搏动着。

“绿谷,你走了吗?”

“抱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绿谷,你不在了吗?”

“是我的错,我是个疯子,变态。”

“你走了吗?”

绿谷遏制自己眼泪失控,他告诉自己不应该留下来,对方已经完全脱离那个常规意义上自己所认识的轰焦冻学长,是一个他完全没有了解过的全新的人格,而这人格爱慕他,像是藤蔓缠绕飞鸟一样危险又致命地爱慕着他,他不清楚这爱慕的由来,也不知道这爱慕会导致什么,绿谷颤抖着关上了房间的门,他应该离去,不应该像是被什么东西凝固在原地,望着靠近抚Mo着厚黑的扶梯和尖锐的边缘靠近过来轰焦冻呆滞在这里。

绿谷能看到轰焦冻的手被锋利的楼梯金属的交界处在手背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从蜿蜒划过腕骨的伤口里滴落在地毯里,更加深红地彼此交织在一起,而伤口的主人对这把自己的手指都染上血迹的口子不闻不问,他无知无觉地继续Mo索着,低声地唤着他的名字:

“绿谷,你在害怕我吗?”

他轻声又难过地低语:“我让你害怕吗?你是已经离开了吗?”

他终于靠近了他,轰焦冻Mo到了绿谷放在门把手上的僵硬的手,他用沾着血的手贴在上面,绿谷被血液的温度烫了一下,他被从轰焦冻指缝里渗透下来的血滴在手背上,他捂住脸与轰焦冻站在烈焰焚烧的门前,站在楼梯背后黯淡的Yin影里,他恍惚的大脑慌乱地意识到,这个人看不见,这个人在流血,这个人低着头用带血的手举起绿谷的手,虔诚地亲吻他苍白的指节,像是祈祷一样说道:

“你没有走,你还留在这里。”

他拥抱绿谷,他把头满足地埋入这个惊慌失措的人颤抖的肩窝里呼吸他的气息,一点点,是柠檬草和薄荷的味道:

“你很怕我,但是你没有走,为什么?”

他满足地自问自答,他在心里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因为我在流血,因为我看不见,因为我病了。

而绿谷出久没有办法看着弱者不管,他知道我需要他,他知道的,我在向他求救,所以他必须留下。

我需要绿谷医治我,我病得太重了,如果他不愿意为我留下,我会死在雪山里的。

“如果你离开了,绿谷,我只信任你一个人。”

他像是在念一串冗长繁琐的咒语,声线又低又带着一种恳切的请求语气:

“我会一个人留在这里的,我没有办法接受别人靠近我,除了你。”

他说道:“除了你,绿谷。”

轰焦冻贴着绿谷的耳边撒娇一样地磨蹭,他亲密地耳鬓厮磨,窃窃私语:

“你为我留下了,绿谷,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而他低语的对象失神地看着窗外皑皑的白雪,空寂无人的凛冬里他居然在温暖的室内感到一丝彻骨的寒冷,绿谷恍惚地回抱了自己身上的病人,他Mo到了好似已经结冰的湿毛衣,Mo到了垂落下来的黑色的丝巾,Mo到了自己手指上另外一个人的血黏稠的触感,而受伤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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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英同人)[轰出胜]危情记实录+番外 第32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