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
“大美人，一点都没变。”
程澄光是看着他的脸，眼眶就红了一圈，苏一州不忍心看她哭，就想办法逗逗。
“越来越会拍马屁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程澄拉着苏一州在主位旁边坐下来，看戏的大家伙不自觉又把眼神看向苏良佑。
程小姐身边的位置多少人想坐，就这样被一个小白脸坐了，在场的男士心里都不太痛快。
女生们对澄澄的目光不太友好，因为两人亲密的关系，成为了在场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其实，苏一州很不喜欢成为焦点的感觉，因为这样让他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四年了，大家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变化，苏一州扫过去一眼，有好多人都叫不出名字了。
主位的另外一边是空，不用说苏一州也知道那是给谁留的。
“他会来？”
“啊？”
程澄愣了半天，才理解过来他口中的“他”到底是谁？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他来不来，反正着位置给他留了。”
程澄可能是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不过见或不见，在他心里没那么不重要。
“一州，你大一就辍学了，一定是有好去处，在哪里高就啊？”
这个发问男生是苏良佑的人，长得一脸痘痘，一看就是渣男脸。
苏一州淡笑：“当助理。”
“啊，助理呀，那不就是跟人跑跑腿吗？你一学霸去做这个，不觉得很掉价吗？”
“李白辛，你闭嘴。州州做什么工作，碍你什么事了吗？你要吃，吃不吃滚。”
程澄筷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拍，双眉一拧，很是不悦的说。
程澄的脾气也是出了名的暴躁，在场的人大部分都知道，所以一般人都不敢轻易招惹她。
苏一州在桌子下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没必要为这种小事大动肝火。
程澄用不解的眼神盯着他，气他不识好歹，还用高跟鞋踩了他一脚，疼得苏一州呲牙裂嘴。
苏一州苦笑，隐忍久了，都忘记了自己骨子里藏着的性子。
李白辛站在那里，笑得十分尴尬，这会程澄又不给面子，就这样被赶出去多丢人。
苏良佑给人使了使眼神，示意让他坐下。
苏一州将两人之间的互动都看在眼里，没说什么，一直默默夹菜。
看苏一州不想把事情闹大，李白信坐下，程澄也没说什么了。
一场同学聚会，就在十分诡异的情况下结束了。
酒桌上的人都散了，只剩苏一州和程澄了。
“你变了。州州，你变得我不认识你了。”
程澄这话饱含深意，苏一州甚至不敢抬头看她异样的目光。
变了吗？
是呀，变了好多。
以前学不会妥协的东西，现在通通学会了。
想当初自己浑身是刺，谁来挑衅谁死。
再看看现在，没了戾气，没了棱角，是他自己把自己身上的刺一根一根的拔掉，痛到发木就好，不喜欢就逼着自己喜欢。
总要活下去不是。
苏一州嘴里咬着土豆如同嚼蜡，程澄不许他逃避，逼着他直视她的目光。
“澄澄，人总是会变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