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提起来都是泪。”
贺晨直挺挺倒在床上,脸重重砸在枕头上,发出闷闷的声音:“我就是想,他能光明正大跟我在一起。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你这不是太贪心,是非常贪心。夏家什么家教,你难道不知道?博远能鼓起勇气跟你在一起,我已经很诧异了。”
“博远有多爱你,你不知道?你还逼他在你和家人面前做出选择,换我就不止是生气,是想揍你了。”
贺晨猛地坐起来,拍了手恍然大悟:“对啊,好兄弟谢啦。”
“关灯,我知道。”
贺晨跑都跑出去,又掉头回来关灯,说完就跑了。
这二货跟夏博远那厮在一起久了,智商都倒退成小学水平了。
白墨希嗤笑一声,胳膊肘搁在茶几上,承担身体大部分重量,揉着沉重的太阳穴,眉头轻拧。
最近他厌食症越来越严重了,又一天没吃,胃开始抗议。
中午的火锅他一筷子没动,全进沈言欢那个吃货的肚子里,晚上除了酒滴米未进。
突然,有点想念某人做的小米粥了。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点开一张火红的头像,上面写着“暴富”的字样,迟疑了两秒,还是退出点开了另一张星空的头像。
白墨希:滚回来做饭。
贺晨:白墨希你丫的真当我是保姆了,你付我工资了吗?我说你实在不喜欢吃外卖,我请个保姆给你做,你少折腾我行不行?
白墨希:不行,贺保姆,我只吃你做的。你要是想看我饿死,那你就别来了。
贺晨:卧槽……我马上来。
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趴在胳膊上,痛苦地闭上眼睛。
突然,一阵急促的门铃响起。
“贺晨,你有病呀。你不是有钥匙,按什么门铃?”
白墨希发微信骂了贺晨一顿,没见回复,门铃又一直响。
只好咬着牙,捂着腹部站起来,刚站起来的一下还没站稳,红酒后劲上来了,有点上头,眼睛看东西有重影。
磕磕绊绊走到玄关,按了窜密码,紧接着滴得一声,门开了。
白墨希右手捂着肚子,左手拉门。
“贺晨,你是不是故意没事找事?”
“白哥。”
后面暴怒的话堵在了喉咙里,抬头一双清亮的眼睛映入眼底,露出可怜又委屈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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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他是来见自己,心里忍不住欢喜。
不过,一想到中午的时候,秒变脸色。
“你来干什么?”
白墨希漆黑的瞳孔地震数秒,因为酒精的麻痹,思维有些迟缓,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换好鞋,关上门,乖巧地站在自己面前。
“白哥,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因为自己情绪失控,冲你发脾气。”
苏一州鞠躬,腰杆弯的跟地面垂直。
白墨希冷笑,放下捂着肚子的手,强撑着疼:“你没错,你有什么错?我就不该关心你,我自己自作自受,关你什么事?”
“你多潇洒,什么都装不知道。其实,你自己心里比什么都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