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紧要的杂棋。
并不需要多细想,从一开始,见第一面开始,两面宿傩就清楚惹恼面前这个根本没长大的阴阳师是件多么轻松的事情。
虽然她看上去浑身尖刺,不畏生死,可一眼就望的到底,没有挑战性,也没有趣味,仅剩下的一点能带给人的兴致就是恼火时的怒容。
如果两面宿傩想和她好好说话,那她就不太会生气,如果他不想,那么她合该怒气冲冲。
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杂棋?”
如他所料的,贺茂奈奈被他彻底惹恼了,她眉头向下压,一双漆黑的,完全不透光的眼睛却瞪大,她眼睛黑白分明,被她这样看时往往会让人产生被刺穿心脏的错觉。
但宿傩不会。
他只是双手抱臂,看贺茂奈奈咬牙,看她白的,还算红润的,类人却早已经不是人的脸上浮现出怒火,看她又为了身后,距离她不过几步之遥的所谓家族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愤怒。
而后,他听见她说——
“你在,开什么玩笑?”
天际的月被云遮蔽一瞬,月光短暂不再照耀贺茂奈奈,天地一下暗下来,可她却毫不在乎地向前一步,逼的更近,在暗中,贺茂奈奈黑的眼睛更黑,怒火让她的脸更生动,鲜活。
像她从未死在这样的夜晚,从未倒在被月华笼罩的城郊,还一如既往地活在平安京,而今晚不过是她闲来无事跑出家的又一次闲逛。
可是也只是‘像’而已。
贺茂奈奈不是不知道被这样怒火裹挟的自己有多可笑,不是不知道她这样对两面宿傩发无用的火是多么,无能,可是,她还能怎么样呢?
有什么东西碎了,大概是她一直的自命不凡吧。
贺茂奈奈天生觉得自己是被天眷顾的天之骄子,与众不同,就连面对两面宿傩她也能,拼尽全力用她自己也不清楚的方式活下来,所以她应该是不同的。
直到她知道真相。
知道她不过是,不过是——.
月亮又一次照耀她,可月光始终是冷的,没法温暖同样冷冰冰的,不死不活的她的身体。
贺茂奈奈没有因为这种冷颤抖,而,很,平静。
“你是说,你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