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亮的刺眼的密室,隋之贺浑身赤裸被锁在冰冷的解剖台,一身白大褂的男人,手持解剖刀划开她锁骨的皮肉,鲜红的血液立刻染红胸口。
“唔”隋之贺咬紧牙关,在尖锐的痛从刀口向心脏蔓延,片刻后她全身痛感神经都在叫嚣,昏昏欲睡的她,变得无比清醒。
“你是谁?”
隋之贺腹语问道。
那人脱去护目镜,漏出那双漆黑的眼珠子,隋之贺心中的坚持和信仰,如山崩塌,居然是他,那个说过要和她一起逃离组织的人。
隋之贺目眦尽裂,一个做作的女声传入耳中:“之贺姐~对不住了,景,自始至终是我的男人,破魔鱼岛,只有你能完成,这不!只好牺牲景的美色了,这行动,我们可是计划好久了~谢谢你!”
‘红蝎’得意地笑着,猩红的指甲划过隋之贺的伤口,沾上鲜血,往嘴边一抹,猩红的嘴唇咧开,漏出森森白牙:“嗯!~之贺姐~你的血果然香甜~你这身体也是极品媚体,景差些回不来我身边了呢~”
隋之贺死死盯着解剖台前的俩人,美色?景确实是美,可他明知道她对他不是那样的心思。
景是她的后背,是她唯一以为能攥在手里的温暖,现在看,何其可悲!
隋之贺咬着牙,疯狂大笑,密室门开合,又进来一批人,隋之贺无法转动脖子,但是她听到了她盼望眷恋了许多年的声音,她母亲的声音,她说:“你们在做什么?”
隋之贺心底燃起希望,一会儿母亲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冷漠和责怪:“你们怎么还不动手?那边都准备好了!”
“......为什么?”
隋之贺艰难地问出这苍白的话,这时候她想到的,能问的,也只有这一句苍白无力的话。
“为什么?因为你已经无法出任务了,没有利用价值了呀!”
‘红蝎’附身在隋之贺耳边颜笑如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才是母亲的女儿,你只不过是个捡来的弃婴!你知道自己做了那么多任务都没有得到组织记功奖励吗?因为功劳都在我这儿呢!哈哈哈哈哈.......”
‘红蝎’疯魔的笑着,下一刻却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隋之贺拆骨食肉:“知道为什么这次你任务失败了吗?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怪只怪你这弃婴,不甘平庸的做条狗!觉醒了超能力,处处压制我!!景到你身边后,竟然动摇了对我的忠诚!!隋之贺,你就乖乖为母亲的伟大事业,再做最后一点贡献吧!”
‘红蝎’夺过景手里的手术刀,下一刻手术刀从她手里飞出,极速精准的切断在场所有人的颈脖大动脉,包括隋之贺自己。
景在倒下瞬间深深的望着隋之贺,唇语说“对不起”
人已将死,‘对不起’有几两重?
隋之贺满心悲愤,毒素随血液流经心脏,耳边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她悲呛的大笑,贡献么?当然要一起做!
她下地狱,也要拉上厚实的垫背,热浪冲来,眼前只剩下漫天刺目的红......
突然恢复呼吸,浓重的血腥味窜入鼻腔,唤醒隋之贺杀戮的本能,模糊中看到一张满脸泪痕的胖脸,那人叫她不要死。
可隋之贺确定,自己死了,死的明明白白,景在手术刀上淬毒,在他划她第一刀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活不了了,更何况她引爆了大楼的弹药库,那样的情况,只怕那一栋楼都成了废墟,人怎么能活下来?
可她的确活了,因为按压在她脖子上的手是温热的,是什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