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了大晚上,大家终于能回去休息了。
公孙芨睡眼惺忪,提着药箱回房,关好门,一转身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吓得大叫,立刻转身逃跑。
隋之贺一手拉回他,一腿把他劈在墙上,伸手捂住他嘴巴,这么胆小的男人,还真是少见,她有那么可怕吗?
隋之贺一弹指,蜡烛燃了起来。
“唔!~”看清了眼前的人,公孙芨示意,让隋之贺放开他。
“放开你,你保证不会鬼叫了吧?!”隋之贺问。
公孙芨点点头。
呼!真是吓死他了,公孙芨走到桌子旁,倒了几杯水,一一灌下,还安慰自己,直拍胸口。
“公孙医官,你做戏有些过了哦!~”
隋之贺坐在对面,拍拍桌子:“你,认得我?或者说,认得我这张脸?”
公孙芨突然扑通跪下:“小主!见过小主!”
隋之贺头疼,这里的人怎么老是动不动就下跪,他们跪的容易,她还怕折寿呢。
“哎!你起来,好好说话,别对我下跪!我怕折寿,快起来!”
“是!小主!”公孙芨爬起来规规矩矩的站在隋之贺身边,像随时准备伺候的小侍。
隋之贺看了看,指了指对边:“站着干嘛?去坐啊!”
公孙芨摇摇头:“小主,芨儿不敢,芨儿还是站着好,小主有什么吩咐,芨儿马上去办!”
“这是为什么啊?我之前又不认识你,大晚上的,我能有什么是要你去办啊?还有你,公孙芨,不是芨儿!行了,你就坐那,我就问你几句话,问完就走,你这样让我怎么问?”
隋之贺最怕和这样迂腐的人打交道,就怕好说歹说,人家都只坚持他那一套,气死个人。
公孙芨低下头,紧张的说:“小主!芨儿可是主从小就定下的,您的侍夫,芨儿不能越矩!”
“噗!~”
一口水从隋之贺口中喷出,这消息对她来说太惊吓了,她那时才崩豆那么大的人,就定下了侍夫?这什么鬼规矩?
公孙芨慌张的给隋之贺拍背顺气:“主,你别吓我啊,你没事吧?你放心,你现在未成年,我们是......到了你及笄,才会圆房,不过,主儿,要是想提前也是可以......”
“停!”
隋之贺听不下去,连忙制止他:“公孙芨,你能不能正常说话?我不管以前父母给定下什么,现在你是完全自由的,明白吗?唉!我们先不提这个,你和我说说,我们怎么会和隐阁有这么大的联系?”
公孙芨:“主儿!......”
隋之贺举手制止他:“说重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