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雨过后,乌云散去,天空高远敞亮,阳光穿过云层,像帘幕般射下来。微风舒卷,淡淡的一抹白云,游弋于湛蓝的天际。
“哈!~坏天气走了,空气真心好啊!”
隋之贺从里间出来,伸展腰身,忽然闻到一股饭香,才发现简容像门神一样,站在门边,一脸不爽的瞪着她。
原来,简容是百里浔的人,隋之贺从身后抱住沈星竹,调皮的在他颈脖上啄了一下,说:“星竹~你没饿坏吧?都怪我,忘了人要吃饭这茬了,委屈哥哥们了,多谢简将军啦~!”
简容刚‘哼!’一声,百里浔冷冷的眼神立刻盯上他。
简容很受伤,愤怒的走去院子里呆着,他怕再多站一会儿,会忍不住想动手打人,但是好像他又打不过,而且百里浔也不会同意他动手,他还是出去自己凉快吧。
隋之贺咯咯咯的笑了,不管沈星竹的大红了脸,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问:“星竹,你身上时用什么香薰?好香啊,我好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沈星竹愣了一下,他现在应该与贺儿不相识才对,袖子下的手,紧紧拽住,他向另一边挪了一下,违心的说:“姑娘请自重!我没有用香薰,也许是洗衣服用的皂角味道。”
“我很自重啊!皂角味道,我怎会辨别不出来?你身上有,浔哥哥身上也有,不过不一样,你的味道很柔和,浔哥哥的味道,呃!有些冷冽,我都喜欢!”
隋之贺像小孩般,搂着星竹,突然想起白芨的话――星竹不能再动情,她讪讪的放手,坐到桌百里浔身边,看着满桌的饭菜,都觉得没了胃口。
百里浔无奈的笑笑,他的小怪物,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她对星竹依旧是特别的。
突然简容冲进来,唾沫飞溅,冲着隋之贺凶道:“小鬼!臭丫头!你是不是弄伤了公子?他这脖子上怎么好几处淤伤?!你不知道人的脖子是脆弱的吗?小小年纪不学好,看你把大家祸害的!!”
隋之贺被简容一惊一乍的,弄得心烦,抬眼向简容手指之处看去,原来他指的是百里浔脖子上的痕迹。
那是她逼百里浔吃药的时候,不小心揪到的,没想到百里浔体质这么特殊,揪几下居然留下那么明显的痕迹。
隋之贺起了捉弄简容的心思,欠欠地说道:“喂!简将军!你眼神不好就好好治!那是打伤吗?那分明是吻痕!我吸出来的!!”
百里浔被隋之贺大胆的谎话,吓得一脸苍白,随后后知后觉的满脸通红,还下意识的拉高衣襟。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法,这次假的也要变成真的了,隋之贺诧意的看着百里浔,他居然没有解释,还配合她圆了谎。
她下意识的看向沈星竹,见他并没有看她,稍稍放下心来。
简容真心无地自容,是什么样的厚脸皮,让一个姑娘家家在众人面前说出这样不雅的话?
他气的不停重复:“臭小鬼!没大没小,就知道惹事,害人精!害人精!害人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