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弟子听到岑语芙的哭声,连忙低低的劝慰。
杜骅从未感觉如此心累,再次低叹了一声道:“事关生死存亡,大家都打起精神。大师兄伤重如此,却仍在操心我等安危,我等难道连不拖他后腿都做不到么?”
几人心有戚戚,叹气声、应和声此起彼伏。
李元武听着岑语芙哭得停不下来,心痛如绞,忍不住道:“此事也怪不得岑师姐,女孩子胆小,她会害怕也是人之常情,你们又何必如此苛责于她。”
岑语芙听他这么说,顿时更委屈了。.
杜骅又叹了口气,也不便再多说什么,毕竟岑语芙虽然叫他一声师兄,他却到底不是凌云峰的人,就算要管教也轮不到他。
过了好一会儿,岑语芙才渐渐止了哭声,因为刚哭过,开口说话时带着软糯的鼻音:“看刚才的样子,大师兄是可以牵制住那魔女的,他那么厉害,一定能救我们出去的……我等修为低下,不给他添乱就是帮他了……”
杜骅又想叹气了。
沈鸣低声道:“昨日被擒之前,我已捏碎了宗门求救玉牌,这里离宗门并不算远,按理说,此时宗门救援也该到了啊,为何一点动静也没有?”
丁明俊也道:“我也捏了。”
陆断还有三人也道:“我也是。”
杜骅沉吟道:“也可能,是那魔女用了什么手段阻隔了求救玉牌的气息,宗门并未接到消息。”
沈鸣道:“确实。那杜师兄觉得,那魔女是真疯……还是装疯?”
杜骅低叹道:“八成是真的,以她的修为,要杀我们易如反掌,没必要跟我们装。”
裴虎担忧道:“那她将大师兄错认成了他的情郎,会不会……会不会强拉着大师兄与她成婚?”
【那大师兄岂非贞洁不保?啊!不要啊(土拨鼠尖叫)!】
裴虎内心的土拨鼠尖叫还未消音,就听岑语芙一声断喝:“她敢!大师兄岂是她一个魔女能够肖想的!”
她激动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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