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诺紧紧握拳,薄而白的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了。
看来,朱雅悯,就是当初那个羞辱了陈以诺的畜生!
“啪!”手指一按,茶杯碎裂开来了。
“你很恨他?”小不点蹲下来,拿抹布收拾地上的碎片,说。
那双明眸,闪着睿智的光彩来,能看穿人心。
“嗯。”陈以诺也不想对孩子隐瞒。
“我早知他不是好人。”小不点对所有接近陈以诺的男子,都觉得不是好人,“以后,离他远点就是了。”
次日,静虚师太手里抚摸佛珠,把陈以诺叫到面前,道:“今日一早,吴国公夫人就被送到皇宫里,由太医亲自为她医治,暂时,你不需要去了。只是,这香囊上竟然抹了毒药,可不是小事。吴国公夫人在太后面前告了一状,太后已经怪罪下来,就算都交出了凌云和你,我也不能独善其身了。”
陈以诺知道静虚师太的意思,吴国公夫人是太后的侄女,太后当然会怪罪下来。
不过,静虚师太也是太后一手培养出来的心腹,太后并没有要马上革职静虚师太的意思。
这不,在鸡鸣岭尼姑庵里,也有两个尼姑安排在静虚师太身边,这是太后这次打算培养起来,取代静虚师太的人,分别叫红叶和石楠。
“我有个建议,红叶石楠二人在尼姑庵功劳巨大,可以给红叶一袋金子,给石楠一袋银子,作为奖赏。让她们帮师太打理寺庙。而师师太您就可以抽身去孝敬太后娘娘了。”陈以诺从容不迫地说。
静虚师太看着陈以诺,目光犀利起来。
“好。”静虚师太也是聪明人,一下子就参透了陈以诺的用意。
两日后,红叶石楠大打出手,头破血流。
静虚师太大怒,以在尼姑庵不能斗殴为由,把她们逐出尼姑庵,然后上报给太后。
太后知道红叶石楠太不争气了,没有异议,就继续让静虚师太做住持了。
房间里,小不点点亮一盏油灯。
陈以诺绣着香囊,长发微垂,遮住了她玉白的耳坠。
“娘亲,我明白了,你建议让师太赏赐红叶一袋金子,却只给石楠一袋银子,石楠必然会妒忌红叶。再加上,师太退居二线,由红叶石楠双双管理尼姑庵。过去她们都归师太管理,同仇敌忾,因此关系尚好。可如今,她们各自为政,就容易出矛盾。再加上石楠本来就觉得红叶拿到的赏赐多。心里挤压的怒气多了,就容易打架。娘亲这是帮助静虚师太,除去了太后培训的两个接任的人,只剩下了静虚师太,还让太后无话可说。静虚师太自然会感谢娘亲了。”小不点鼓掌笑道,“娘亲真聪明。”
陈以诺点点头,“想让两个部下争执,最好的办法就是赏罚不公,还让他们共同管事。他们共同的敌人消失了,他们自己就会相互成为敌人。”
除去了红叶石楠,静虚师太独尊尼姑庵,地位不可撼动,自然知道陈以诺的重要。
今晚的伙食改善了,有大鱼大肉,就连被褥也都焕然一新了。
“我们不用再吃剩菜剩饭,睡觉发抖了。”陈以诺笑道。
窗户忽然被一股劲风吹开,朱雅悯飞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