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夫人没办法,只能提出把陈以诺送到庙里养胎。
谁知,这一去就是身死。死了甚至连具全尸都看不到。
“老夫人,看你面色虚浮而苍白,可是患有血虚之症?”陈以诺大声说道。
众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陈老夫人。
“这位姑娘,你可以跟我屋里谈吗?”陈老夫人显然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自己的病情。
陈以诺看向静虚师太。
静虚师太假装生气道:“平日里,在尼姑庵你喜欢胡说八道也就算了,来吴国公府,你竟然也班门弄斧了?谁给你的胆子?”
陈老夫人笑道:“无妨,在外头站久了腿也疼,我们进屋说吧。”一面仔细看着陈以诺。
血虚之症,可不是一般人能看得出来的。
陈老夫人觉得,此中一定有隐情。
不久,陈以诺就坐在了陈老夫人的禅房里。
禅房很安静,屋内摆设很简单稀少,地上铺的天鹅绒毯子上,放了茶具,茶烟袅袅,空气中尽是茶香,墙壁上挂了一个大大的草书“禅”字。
“这位姑娘,你有话请讲。”陈老夫人面容慈祥。
“请让我为老夫人探一探脉。”陈以诺上前。
陈老夫人伸出手去。
陈以诺只一探,就明白了,“老夫人是不是长年累月吃燥热烦心之物?”
陈老夫人摇了摇头,“我的一应饮食,都是厨房为我定的,我并不知道哪些是燥热烦心之物。”
“比如,鸡血,茴香,红参,羊肉,等等。”陈以诺一口气报出了不少。
陈老夫子身边的云嬷嬷说道:“这不是宫里的太医,建议老夫人多吃的吗?”
静虚师太害怕起来,“珍奴,都说了不要班门弄斧。”
谁知,陈以诺毫不示弱,“我说的句句都是实情。这些东西老夫人都不能再吃了,初时,可能会心慌意乱,夜不能寐,气血攻心,胡思乱想,不久后,血虚之症加重,恐怕会有性命之虞。”
陈老夫人大吃一惊,手上的茶杯竟然也掉在了地上。
静虚师太急了,“珍奴,你看你做的好事,我们此来岂是为了加重周老夫人的病情的?你不要一来就闯祸好不好?”
“不要骂珍奴,珍奴说的都对,她都说到了点子上了。”陈老夫人忽然正色道。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老夫人,难道太医在说谎?”过了许久,云嬷嬷说道。
“这太医是周氏给我请过来的。等周氏回来,我问问她怎么回事吧?”陈老夫人摸了摸太阳穴,“体力不好,云嬷嬷,你先去给她们三位安排住宿和吃食,下午再开始诵经吧。记得,吃穿用度,都要用贵宾水准。”
“是。”云嬷嬷接令,“静虚师太,请。”
陈以诺跟着出去了。
都是上好的客房,陈以诺母子跟静虚师太相邻而居。
“母亲,伙食真好。”小不点啃着大鸡腿说道,“你也吃。”
陈以诺点点头。
午休时间,陈老夫人身边的丫鬟鸳鸯忽然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