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肩膀上,出现了一点殷红色。
上面还带了陈以诺的牙齿印。
“咬的好。你就这么想在本王身上留个印记?”男人托起陈以诺的头,用力亲了过去。
陈以诺用力挣扎,可除了激起水花四溅,什么用处都没有,男人的双手有力的紧紧圈住陈以诺娇小的身体。
“你究竟想怎么样?朱雅悯?”陈以诺已经闻出来朱雅悯的味道。
其实,光是听声音,也知道这就是那个恶魔。
“怎么样?想让你报恩啊。没有我,你能顺利进入吴国公府?没有我,静虚师太能成功脱险?”朱雅悯把陈以诺抱了出来。
月光照在陈以诺的玉白身体上,朱雅悯斜斜放下,披上自己的衣服。
“啪!”陈以诺用力打过去,“无耻!”马上穿好衣服。
“小媳妇,真泼辣。”朱雅悯摸了摸嘴角,“今天,本王一定收拾你。”
陈以诺捡起簪子,抵在自己心口,“便宜都给你占尽了,你要是还想再进一步,我就死在你面前,不要忘了,你身上的寒毒还没完全解掉,我死了,你也会毒发身亡!我的命很贱,王爷你的命可不贱!”
朱雅悯冷笑道:“所以,本王今日过来,也是为了解药!”
陈以诺知道躲不过,就扔过去一个香囊,“你拿去吧!”
朱雅悯接过,“谢了!本王还会再来的!”
陈以诺看着朱雅悯消失在窗台,这才深深舒了一口气。
真是作孽,刚才竟然让这个恶魔占了那么大的便宜。
全身不但被他看光,还被他摸遍了!
陈以诺恨不得杀了他!可无奈,打不过,骗也骗不过啊!
第二天,陈以诺和静虚师太去给老夫人念经时,就听说了,陈雪琪被禁了足。陈家俊毁了容,闭门不出,其实是,哪里也去不了,相当于也是被禁足一样。
本以为,他们刚一出手就毁了周氏两元大将,陈以诺很开心,谁知道,陈梦瑶也不是个喜欢消停的小姐。
陈以诺和小不点回房间喝茶的空档儿,陈梦瑶竟然跑去在老夫人面前痛哭,说自己的红珊瑚手镯,不见了。
“那原是父亲送我最宝贵之物,竟然就这样没了,先是珠花,后又是手镯,让孙女怎么对得起父亲?”陈梦瑶哭哭啼啼,一口一句自己不孝顺。
陈老夫人皱起了眉毛,“那红珊瑚总不会也是陈雪琪拿了的吧?”
云嬷嬷摇摇头说:“老夫人,奴婢觉得不大可能,因为这几日,陈雪琪可是被禁足了,再加上三姑娘抢珠花,只是因为觉得珠花款式好看一时兴起,三姑娘并不缺钱买,那红珊瑚手镯已经放在五姑娘房间很久了,若是三姑娘想要,当时就拿了,不会等到现在啊。”
“这么说是另有其人了?”陈老夫人点点头。
“恐怕是个小偷吧?得查查最近新进吴国公府的都是些谁,有哪些是手脚不干净的。”云嬷嬷建议道。
陈以诺对着镜子贴花黄,静虚师太气呼呼地过来说:“这些奴婢真是气人,竟然要查我的房间,说我房间里有没有藏了什么红珊瑚手镯。”
陈以诺一怔,“有人要搜你的房间吗?奴婢们没有那么大的胆子的,恐怕这是老夫人答应的。”
“是老夫人下令的,都说是新来吴国公府的,一律都要查。我的房间快查完了。恐怕就要查到你这里来了。”静虚师太叹了口气说,“珍奴姑娘,真是委屈你了。”
“搜查而已,没有什么委屈的,只是老夫人不会无缘无故这样,肯定是五姑娘自己报告说手镯没了,师太你先回去吧。这里我自己能应付,你若是在我这,他们往你房间里塞了什么东西,栽赃嫁祸可怎么办呢?”陈以诺提醒道。
“他们会那么可怕吗?好,我马上回去。”静虚师太一怔,回去了。
小不点非常不高兴,“真是的,是陈梦瑶自己把红珊瑚手镯硬是送过来跟我们做交易的,现在我们帮陈梦瑶把陈雪琪打倒了,陈梦瑶却过来要害我们了。”
“陈梦瑶只是希望我们害怕了,自动把红珊瑚手镯还回去,陈梦瑶当初把红珊瑚给我们,就是为了想要拿回珠花,顺便接我们手,打压一下陈雪琪,但是又不经陈梦瑶的手,她是个没事人,但其实送出那手镯,她一开始就是不愿意的,这个局,她觉得我们会害怕,最后会把手镯主动交出来。”陈以诺喝了口茶,浅浅一笑分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