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诺立马惊呆了。
原本,陈以诺可是希望,陈金达能站在陈以诺这一边,并把加害母亲的真凶要找出来。
可惜,陈金达茫无头绪地找,根本是找不到的。
并且,陈金达竟然会如此痛恨自己的亲爹陈大鹏!
陈以诺叹了口气说:“我看,你父亲对你,比较严厉罢了,倒是每次,都是别人挑拨离间吧!”
陈金达摇摇头说:“你不懂,他从来就不喜欢我的母亲……”
陈以诺试探地说:“如果周氏不挑拨离间,谁会不爱自己的儿子呢?你也是吴国公爷亲生儿子啊。”
提到周氏,陈金达握紧拳头,目光透露仇恨,可是,没有评价周氏。
陈以诺不知道,周氏在陈金达心中,算什么。
于是,陈以诺循循善诱道:“不管怎么说,吴国公爷和老夫人是你至亲,你万不可对他们太冷淡了,害得你在府上孤立无援,从而,给周氏他们,可趁之机。那样,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查清你亲姐姐的死亡真相呢?”
陈金达一怔,“你好像很关心我亲姐姐的死亡。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不要把每个关心你的人都当成敌人,好不好?你要有分辨敌我的眼光。总之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正如你所说的,我又不是你什么人,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我该走了,你记住,你的画画的很好看,你一定会成功的,你是个有才华的人。”陈以诺给了陈金达一系列的赞美,转身就走了。
陈金达凝视陈以诺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是陈金达第一次那样的思考,自己跟吴国公府上各人的关系,过去,陈金达一直在逃避这种关系,一直对这些关系表示不屑,甚至嗤之以鼻,其实那只是因为陈金达害怕,害怕被忽视,他宁可选择不闻不问,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画画是他的兴趣,可更是他抵抗自己失望的武器,也是他跟外界关闭的大门。
第二天,静虚师太带着陈以诺和小不点,来和陈老夫人告别。
不久,陈雪琪带着陈紫涵和陈莺莺,打扮齐整,来大厅里拜别陈老夫人。
陈老夫人一看陈雪琪打扮的这么奢华,眉毛就皱了起来,不喜道:“你是去尼姑庵进修,不是去相亲,你打扮的这么艳丽做什么?赶紧换下吧,要不然,你就算是进了尼姑庵,你还是得换一套衣服,尼姑庵的衣服可没有咱们府上那么好。”
云嬷嬷忙说:“是啊。三姑娘,您天生丽质,就算穿素净的衣服也是很好看的。还是现在换啥吧,若是进了尼姑庵再换,你铁定又觉得那边的布料不好了。”
陈雪琪虽然觉得委屈,可现在,周氏不在,陈老夫人和陈大鹏都不帮陈雪琪,陈雪琪也知道无可奈何,只能答应。
陈莺莺和陈紫涵两个人,衣服倒是穿得很合适,素净是素净,可美得各有千秋,陈老夫人看了很欢喜,就赐给她们每个人一包赏银。
“在尼姑庵不比家里,凡事多忍让,要遵守那边的规矩,你们可是代表着吴国公府,万不可有差错,毁坏了吴国公府的名声,这也关系着你们的名声,在那边,可是有很多皇亲国戚住着的,就连皇上偶尔也会在那里开赏花大会。”陈老夫人毁人不倦道。
“孙女明白了。”
然后,一行人就启程出发。
因为,吴国公府的家眷也同去,所以,吴国公府的士兵们都派出来护送了。
这也是陈以诺在保护静虚师太,故意提出的。
有吴国公府的护卫队,那些刺客们想必再也不敢出来了。
此时,皇宫里,歌舞升平。
太后和小皇帝坐在高位上,都心不在焉。
尤其是小皇帝,还打着盹。
吴国公夫人周氏走过来说:“太后娘娘,皇上,这是寿宴的所有品目名单,还请过目。”
太后摇摇头,拿一只手拄着太阳穴说:“不必了,周氏,你帮哀家看了就可以了。不必做的过于奢华。免得落人口实。”
“是。太后娘娘。”周氏恭恭敬敬地,“就是不知,九王爷那边,据说有一份厚礼要送给太后娘娘。可是,妾身也听闻,九王府上进了贼,也不知道那份厚礼还在不在王府。”
太后眼睛睁大了些,“这是九王自己的事,你不用管了。哀家作为太后,也不好意思催着九王要贺礼。你若是说的太多嘴了,外人还以为哀家是在逼迫九王。”
“是,妾身不敢,妾身只是担心,九王的贺礼去向不明。”周氏靠近太后耳朵,低声说道,“据说,是一颗龙珠,那是九王打天下时抢到的,举世只有一颗。”
太后目光犀利起来,“哀家已经知道了。这不是你当说的话,以后记得谨言慎行,不要把皇宫当成是你的吴国公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