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陈以诺就带着小不点过去了。
这里人来人往的,人还是挺多的。
陈以诺把玉佩拿出来,放在手掌上,然后坐下来,等着鱼上钩。
为了不让没钱的人过来骚扰,陈以诺故意把玉佩用泥土粘了粘,抵住玉佩夺目的光辉。
果然,很多人一看陈以诺寒酸打扮,又看看这玉佩那么脏,都以为这玉佩是劣等货,好久都没有人过来问津。
“母亲,时间要到了。”小不点提醒道,要回马车里了。
陈以诺叹了口气说:“看来,识货的人,果然不多。”
陈以诺正要起身,忽然,来了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冷着脸问道:“你怎么会有这块玉佩的?”
陈以诺淡淡一笑道:“如果客官是有诚心要买货,在下可以介绍,如果客官是有什么别的问题,在下无以可告。”
来的侍卫,正是沙丘。
月影这个侍卫,陈以诺和小不点都见过的,自然不方便出来。
看到陈以诺要把自家主人的玉米给卖了,他们当然沉不住气了。只是可惜,两个侍卫身上并没有带很多银子,但是他们也不能任由陈以诺把主人的玉佩给随便卖掉。
既然陈以诺已经决定要卖掉这个玉佩,就算今天卖不掉,明天、后天,也能被陈以诺给贱卖了。
所以,忠诚的沙丘,就站出来了,“这玉佩不是你的,是你偷来的。你必须物归原主。”
“现在这玉佩在我手上就是我的,既然你能来这个地方,那应该明白,这里哪一个东西是属于原主人的?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陈以诺觉得面前这个年轻男子就是过来找茬的,转身就走。
“站住。究竟怎么样,你才肯把玉佩给我?”沙丘快步跟了过去,拦住了陈以诺。
“简单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呗?”陈以诺冷笑道,“不过,就怕阁下拿不出同等价值的银子。”
“你要多少银子?”沙丘目光里,分明饱含敌意。
“怎么说,这块玉佩,也价值万两吧?但是如今我正好急用钱,你给我五千两银子,我就算了。”陈以诺冷笑道。
沙丘大怒,“你偷来了玉佩,却想白白得到五千两银子,光天化日之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情?”
“哦?这么说来,你认识这玉佩了?你应该不会觉得这玉佩是你的吧?说出来有人信吗?”陈以诺已经知道面前这男子是谁的侍卫了。
想不到,朱雅悯竟然派了侍卫跟踪自己。
“我这里只有五十两银子,当作最近几日你保管玉佩的辛苦费,我给你,你把玉佩马上给我,我就不去为难你了。”沙丘正色道。
“你哪里来的底气,觉得我会因为五十两银子,把玉佩给你呢?”陈以诺觉得,这真是天下最好笑的笑话,面前这个侍卫真是头脑简单的让人觉得滑稽。
“不然,我就不放你走。”沙丘的底气就在于武功。
当然,那是因为沙丘还没有领教过陈以诺的武功的前提下,如果是月影就不会这样说了,因为月影可是和陈以诺交过手的。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陈以诺可不想跟谁打架,更不想暴露自己绝世的武功。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陈以诺忽然抱起小不点,往人群拥挤处跑去。
陈以诺母子已经钻进人海里了。这速度之快,简直让沙丘都咋舌。
月影走了过来,“沙丘,你不能那么沉不住气,你看看这下可好了,珍奴姑娘已经知道我们王爷在跟踪她了。”
“可是,她怎么能够把王爷的玉佩给乱卖呢?”沙丘非常生气,握紧了拳头,“可惜了,她的速度真的好快,竟然让她跑走了。”
“如果你真想找她也简单啊,我们知道她是要去哪里,只是沙丘,我不能再让你轻举妄动了,王爷是让我们过去保护她,不是让我们刁难她。玉佩的事,我想王爷早就知道了,既然王爷都愿意把玉佩暂时放在她的身边,我们就不要过问太多了。”月影劝道,“你如果不信的话,回去的时候,你把玉佩的事跟王爷提一提就可以了。”
沙丘气的直跺脚,“为什么会这样呢?王爷怎么会允许这么重要的玉佩放在她身边呢?”
“王爷的心思不是我们能猜得到的。但是如果我们现在就跟珍奴姑娘闹起来,那还怎么保护珍奴姑娘呢?我们自己就是珍奴姑娘的敌人了。我们回去该怎么跟王爷交代呢?”月影拍了拍沙丘的肩膀说,“我们不要惹事,只管听王爷的吧。”
而那边,陈以诺和小不点刚刚走了出去,却被一个坐轮椅的男子,拦住了。
那男子一身白衣,面如冠玉,眉目如画,两瓣薄唇轻启,手上执羽扇,扇面上绣有梅兰菊竹。
他最多二十三岁,却生得梅姿风雅,卓尔不凡,风度虽然没有那么突兀,可却如惊鸿翩翩。
陈以诺从来没有见过,脸蛋儿长得那么白,却可以那么好看的男子。从来没有见过,身材那么瘦削妖娆,却可以如此气势逼人的男子。
“珍奴姑娘。”那男人开口了,连声音都充满了独特的韵味,奶声奶气的,可却充满了清冷。仿佛照在芭蕉叶上的冷月光,充满了光和影的神秘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