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雅悯一怔,紧接着,光滑古铜色的脸上,露出狡猾的微笑来。
朱雅悯好像飞雀一样,旋转着飞下来,落在陈以诺身后,一点声音都没有。
陈以诺却连头都不抬地说:“轻功不存啊,王爷。”
朱雅悯伸手抓住陈以诺的后面脖子,冷若冰霜地说:“你似乎不怕本王。”
陈以诺镇定自若,“王爷又不是魔鬼,我为何要怕呢?再说了,就算王爷是魔鬼,我也没得罪王爷,也不需要害怕啊。”
朱雅悯低下头来,把嘴唇放在陈以诺的耳朵上,光滑的耳肉使得朱雅悯一阵眩昏,“你似乎算好了今天,是我来拿解药的日子。”
“当然了,谁让我是医者。这是我擅长的。”陈以诺嘿嘿一笑。
朱雅悯目光犀利起来,“所以,本王这次,要多拿点解药。”
“解药可不便宜啊王爷。”陈以诺冷笑道,终于抬起明眸,看着朱雅悯。
那双黑眼睛,果然太了人。朱雅悯整颗心都被撩拨起来了,痒痒的。
“你拿了本王的玉佩,还不够钱?”朱雅悯冷笑道,接下来陈以诺该不会是要讨价还价了吗?
女人嘛,都是小财迷。
尤其是,聪明的女生。
谁知,陈以诺一点也没有被揭穿后的紧张,嫣然一笑道:“谁说够了的?我的药材,天下独有,还能救王爷性命,难道就值一块玉佩的钱么?”
朱雅悯怒了,“陈以诺,总之本王今天,要么要拿走玉佩,要么要拿走解药。本王要根治。而不是每次过来找你要。万一……”
“万一小女子死了呢,对吧?这就是王爷想说的话,对吗?所以你更应该好好保护我呀,让我不要死呀。”陈以诺笑道,“我也想要更多的解药,可惜,不是王爷想要就有的,也要我能炮制的出来,这些药材非常稀有,我一个月也只能制作这一颗,王爷你也只能每个月都过来找我了。”
朱雅悯生气了,“这么说,你是不肯给了?”
“王爷,真的是我办不到一下子制作那么多啊,你以为我想每个月都见到你吗?你又没有什么好见的。”陈以诺不屑地眨了眨眼,拍了拍手,把手上的药末弹掉,“你看,都是这普通的药丸子,我都做了一个晚上。”
朱雅悯放开了陈以诺,坐下来,眯眼一笑道:“你以为本王没办法让你多做几个了?”
“王爷当然有办法了,就比如说,王爷可以把我抓走,把我关起来,天天让我什么事都不做,就抱着药材,但是那又怎么样啊?没有了灵感,我恐怕药材就做不出来了,你就算是把我关起来十年,我也做不出一颗呀。并且我知道王爷不会这么做的哦。”陈以诺忽然对朱雅悯扮了个鬼脸。
“你对你自己就那么有信心?”朱雅悯横眉一挑。
“不,我对王爷才是非常有信心。”陈以诺嘿嘿一笑,丝毫没有害怕。
“是吗?本王可从来没说过,本王是个正人君子。或许你这次看错人了呢?”朱雅悯冷笑道。
“可是,王爷总不希望把我逼死了,王爷自己也跟着陪葬吧?我的一条贱命没事,王爷的命却很宝贵的。”陈以诺喝了口茶道。
朱雅悯脸色铁青道:“我过来你也没有请我喝杯茶,真是没有礼貌。”
陈以诺嘿嘿一笑道:“王爷从屋檐上飞下来,难道有礼貌啊?”说完,把自己喝了一半的茶,用手掌的力气推出去。
朱雅悯伸手稳稳地接过,冷笑道:“珍奴姑娘喝过的茶给我喝?”
“寒舍破旧,没有那么多茶,对不起了。”陈以诺吹了吹桌子上的药末,笑道。
朱雅悯喝了一口,笑道:“茶里,有珍奴姑娘的味道呢。”
陈以诺打了个哈欠说:“王爷喝完了,就快点走吧。”
“走?你可知道,你是头一个让本王喝你喝剩的茶。”朱雅悯面容已经有怒气了。
只是,朱雅悯长得英俊,就连发怒,也是好看的。
陈以诺看了一会儿,朱雅悯冷笑道:“这么看着本王,不怕怀孕啊?”
“当然不怕,你以为我没怀过啊?”陈以诺嗤之以鼻。
“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大言不惭。”朱雅悯皱起了眉毛,这个女人怎么能让人又爱又恨呢?说她也不得,骂她也不得,打她也不得。
陈以诺不停地打哈欠,“王爷,既然你那么讨厌我,你怎么还不走啊?你天天过来看一个你讨厌的女人做什么?”
朱雅悯拍了拍桌子说:“你如果废话少一点,早点把解药拿出来,我早就走了。至于那玉佩,就听你的,当做买药材的钱了。”
“我可没说玉佩能抵得上药材钱。十个玉佩都不够呢。”陈以诺慢条斯理地说。
朱雅悯冷笑道:“这么说,本王还欠你银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