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朱雅悯不要权力,不要土地,不要女人,只要真金白银,太后简直是笑得合不上嘴。
能用钱解决的就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太后娘娘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了。
于是,周太后眉目慈祥地笑道:“摄政王,其实你年龄也大了,哀家看着你总是那么孤独一人,心里是真的不好受。如果你不愿马上娶妻,哀家可以先给你后院增加几个妾室。至于白银,哀家当然会赏给你了,这还用得着说吗?”
朱雅悯当然不肯了,太后哪里会真的为朱雅悯着想?不过是想在朱雅悯的后院里安排几个奸细罢了。什么妾室!都是太后的奸细!
“女人的事,真的不劳太后娘娘操心了,我对女人不感兴趣。”朱雅悯拒绝得很干脆。
“可是,没有女人怎么行呢?没有女人怎么会有后代呢?”太后关心地说。
“后代,我是顺其自然。”朱雅悯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说。
太后心里是非常满意的。
太后可是恨不得朱雅悯一辈子都不要女人,一辈子都没有后代才好。
尼姑庵里,飞来几只乌鸦。
陈千柔又叫来了陈以诺,“林家一直来信,问我为什么那么久都不回去,难道是想在这里做尼姑吗?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尽快医治好我的脸吧,为什么这几天好像红疹子又多了?难道是又开始复发了吗?”
陈以诺叹了口气说:“其实,想要全好,也不是难的,只是还缺一样宝物,我一直找不到,所以现在也只能勉强让你的脸看起来稍微干净一点,却不能够断根。”
“什么宝物?我家有的是钱,要多少钱都可以给。”陈千柔急了,“你倒是快说呀,别给我卖关子了。”
陈以诺叹了口气说:“信阳侯夫人,如果太后娘娘还没有过寿诞,那是奴婢说了也无妨,可如今太后娘娘已经过了寿诞了,奴婢不敢说,怕得罪太后娘娘。”
“你看起来那么为难干什么?你跟我说,我又不会告诉太后。”陈千柔握住了陈以诺的手说,“珍奴,这段时间相处以来,我已经没有把你当成外人了,我视你为亲姐妹一样。我希望你好好帮我,你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
陈以诺目光流转地说:“信阳侯夫人,奴婢最近的确比较缺钱,你知道的,养一个那么大的孩子……奴婢最大的希望是想有钱把孩子送到私塾去……”
陈千柔把一盒子的珠宝塞到了陈以诺手里,“我的这些珠宝都价值连城,现在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东西。你用它去换你儿子上私塾的机会,够吗?”
陈以诺跪了下来,“多谢信阳侯夫人,奴婢真的是太感动了。奴婢实在是无以为报!”
“你要报答我很简单,你告诉我,还缺一样什么宝物?”陈千柔笑道。
陈以诺哽咽道:“青龙珠。”
“这个东西我倒是听过。是不是摄政王送给太后的,那件昂贵的贺礼呢?”陈千柔就算再孤陋寡闻,也不可能没听过这个。
因为,这个世界上青龙珠只有一颗。
“信阳侯夫人,可千万不要告诉太后,这是我说的,奴婢身份低微,就算你告诉太后是我说的,太后也不会理会的。”陈以诺痛哭流涕起来。
“是不是只要吃了青龙珠,吃一次,我的脸就能好呢?”陈千柔期待地说,还摸了摸自己的脸,想想自己的脸,回到过去的漂亮模样,那该有多好。
“不,一次是不够的,但是两次差不多了。只是青龙珠总共只能炖十次。十次之后,青龙珠的药力会发生变化。”陈以诺哭着解释道,“可是,这么珍贵的东西,太后娘娘怎么会放手呢?信阳侯夫人,这是不可能的。”
“可是,别说了,除了青龙珠,没有别的药可以治我的脸了,我不想我的脸总是要承受复发的风险。”陈千柔苦笑道,“珍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去跟太后说,这是你说的。但是,为了我这张脸,青龙珠我一定要得到。”
陈以诺哭着跪下去,“信阳侯夫人,万一,太后娘娘生气怎么办?我早知道就死也不告诉你了,免得最后你因为我的话,到时候被太后娘娘惩罚。”
陈千柔笑道:“不会的,太后是我的姑婆,是我母亲的姑姑,太后不可能见死不救的,我去求求太后,太后一定会给我的。”
陈以诺叹了口气说:“希望如此吧。”
陈千柔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放在嘴边喝了一口,说:“珍奴,你多做这些备用药材给我,我明天就启程去宫里,求太后娘娘恩准。”
陈以诺一怔,“信阳侯夫人,你那么快就要起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