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七冷哼了声,将桌上的账本算盘等物收拾起来,一并搂着到了柜台。
白跑堂的一向爱打听,哪里肯放过他,忙后脚跟过来。
“诶,诶,你跟哥说说,你打什么时候喜欢上三娘的?”
“你小子行啊!”
“我们这都是奔着加工钱去的,你倒好还想做掌柜?”
陆七苦笑了声,“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白跑堂一惊,“你还藏着熊掌呢?”
陆七低头磨墨,不想再搭理这白跑堂,肚子里没点墨水,简直是对牛弹琴。
“诶,我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
陆七沉默了半晌突然问他,“你觉得我和邢捕头比如何?”
白跑堂笑的尴尬,轻拍了拍他的肩头,眼神里头带着几分心疼。
陆七心中不服,哀怨说道:“我,三岁识千字,五岁背唐诗,七岁熟读四书五经,八岁精通诗词歌赋,我……”
他这话还没说完,白跑堂的轻叹一口气,打断了,“如今十八岁因为穷的吃不上饭,所以把祖产卖给三娘开酒楼。”
陆七有被气到,“这地还是我的呢!”
白跑堂轻笑了声,“等边境稳定,科举恢复了,你不得再考,到时候你还得把这地卖了,不然你从哪里凑钱?”
陆七的头越发低了。
白跑堂见他失神,本想安慰两声,可客人来了,他只能上前招呼。
“哟,文二爷来了,楼上雅间可一直给您留着呢。”
白跑堂的注意到他身旁的妇人。
这妇人穿着粗布麻衣,虽比一般乡下人富裕,可到了这一品居里头,也显得格外突兀。
按理来说,文家二爷身边,怎么也不该跟这么个人。
可白跑堂的深知有些事不宜多打听,所以直领着二人上了楼,又奉了茶水。
“二爷今儿个想吃点什么菜?”
文二爷不假思索道:“请你们这儿的厨娘做几道新菜。”
“哟,今儿个怕是不成了,我们厨娘没来。”
文二爷皱眉,“那还是从前那几样,再把李大厨叫过来。”
白跑堂记下来,又忙下了楼。
李秀莲匆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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