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是不难,只是一方十两银子。”吴羡好缓缓答道。
子衿倒不是不愿花这银子,可总觉得吴羡好太过清醒理智,她对她是有些情谊在的。
吴羡好又怎会不懂,所以又说道,“只是我同少夫人不比寻常主顾,少夫人要用,我自然是多赠你一方的。而且现如今,我也只为少夫人写过方子。”
如此子衿心中稍有缓解。
请人送上笔墨纸砚,吴羡好回忆着曾在书中看过的古法皂制法,挑了两个合适的写了下来。
子衿接过来细看了一阵,有些惊喜说道:“只听说这蚕丝可做被褥,原来还能做皂,可真是神奇。”
吴羡好缓缓答道:“只是做法上头还请少夫人叮嘱匠人们费心些。”
子衿给了她银两,又遣人将她送至小柳巷。
安之找人带了口信,说是年后初春京都里有位大官要经此处往边境去,所以衙门也要忙着部署相关事宜,他今夜只怕回不来了。
吴羡好一人点了炭火却无法安枕。
一直半梦半醒的熬到了天明。
今日她想往白马书院去,同盛齐氏说个明白,她已经婚嫁,来照顾盛长安并非出自情谊。
盛齐氏听闻心中难免失落。
“哎,原是我误会了,好在不曾惹出什么大事,若是损伤你的名节岂不是我的罪过。”
“无妨,也是我不曾说清楚。”她微笑着看向盛齐氏,她算是一个美人,美得大方端庄,言行举止都恪守本分,将这时代对于女子的“束缚”当作准则,于她而言规矩是一点不能错的。
“我今日来带了一些菜,你如今怀孕七月有余了,可以吃些肝脏类的补血,另外我又准备了些坚果,剥好了装在小罐子里,你闲暇时可吃些。”
盛齐氏眼眸之中多有感激,“你这样的情我该怎么还呢?”
吴羡好轻摇了摇头,她对旁人多有些谨慎盘算,可对盛齐氏她是真心的。
她的夫君是因边境战事而亡的,她怀着孩子,不仅要操持家务,还要照顾自己与盛长安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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