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三娘将吴羡好护在怀中,目光恶狠狠的落在那两个衙差身上,“哪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
吴羡好紧拽着桃三娘的衣裳,靠在她怀中哭的哑了嗓子,围观的百姓也多有唏嘘。
“要真是说起来这安捕快还真是一个好人,虽平日里冷着一张脸,又不爱说话,可是咱们西子城的人,谁没受过他的照拂?”
说话的老妇人以袖口抹了抹了泪。
人群之中有人附和道:“哎,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不知是得罪了什么人……”
有人忙递了眼色给说这话的人,低声说道:“别胡说,有些话还是烂在肚子的好。”
这在西子城待了有些年生的人都知道,被安之打死的那个人是个出了名的酒鬼赌徒,本来这身子就亏空得厉害了,已经是吊着一口气了。
安之又怎会为了几句话,同这样一个人起了争执,而失手杀人?
那大刀闪着寒光,刽子手手起刀落,台上的人便人头落地。
众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都低下头不敢去看。
吴羡好直接哭的晕死了过去。
滕子京也并未立马动身往边境去,而是当日夜里又到了一品居。
“请吴羡好来做几道菜,再有两日我便往边境去了,到时候只怕难吃到这样的饭菜了。”
桃三娘赔了笑脸,“大人,今儿个还真是对不住了,想来大人也知道今日菜市口斩首一事,这人是吴厨娘的夫君,她这段时日只怕是不能做菜了。”M.Ι.
桃三娘这话说的心中也多有余悸。
可滕子京的脸色一如既往,让人窥探不出他的心思。
众人心中正忐忑,可白跑堂的高声呼喊着从楼上下来,“醒了,醒了,吴羡好人醒了,就是……”
见了滕子京在白跑堂的话哽在喉头再说不下去了,他诚惶诚恐的过来给滕子京行了礼,语气忐忑道:“大人……”
滕子京浅笑了声,“行了行了,都起来。我是来吃饭的,又不是来吃人的,做出这幅架势是怎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