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和阿庭的生活太遥远,遥远到他几乎都忘了这些人。
可不过短短一个小时,他先是见到了记忆里不可一世的俞老大对着小舅妈卑躬屈膝,又从小舅妈嘴里得知昔日那个叫陈不舟误会自己的女人又跟陈不舟搅合在了一起。
人生仿佛就是一个圆,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地。只不过曾经他只能仰视的人即将成为丧家之犬。
但——
他总觉得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归庭瞥了他一眼,看到他扬起的唇角,“有这么高兴?”
俞钦沛丝毫不遮掩心底的喜悦,急切的拉着归庭上车,关上车门,双腿盘着对方的腰,吻如雨点一般密密麻麻的砸下来,亲的俩人面红耳赤,气血翻涌,这才稍稍克制即将失控的理智,默契的在安静的车厢内相拥。
直到翻滚的气血和激情慢慢平息下来,他翻身坐在副驾驶座上,拉着安全带,边系边道:“咱们是去陈家看戏还是去酒店开房?”
“舅妈帮你解决了办公楼的事,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去陈家看看情况。”归庭对着后视镜打理凌乱的发,又理了理衬衫,把自己收拾的一丝不苟,这才启动车子,朝陈家而去。
有句老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归庭驱车来到陈家,刚将发动机熄灭,一辆黑色悍马如一道离弦之箭疾驰而来,稳稳当当地停在他的车旁边,下一瞬,跑车的车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露出陈不舟那张憔悴的脸。
归庭打开车窗,手肘搭在车窗上,伸出脑袋,对着像是被人吸干精血的陈不舟喊道:“陈不舟,过来。”
陈不舟缓缓转过身,与归庭对视了一眼,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登时蒙上一层水雾,整个人仿佛遇到救星一般,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来,拉开后座位的车门,一屁股坐了上去,“阿庭,快,快带我离开这鬼地方。”
归庭皱了皱眉,启动刚熄火的车子,驶出陈家庄园。
车子在街道上缓慢的行驶,他趁着等红灯的空隙,从后视镜看了陈不舟一眼,就见陈不舟整个人就像是丢了灵魂一般瘫在后座位上,两眼无神,眼下青瘀,眼圈发黑,怎么看怎么像是纵Y_u过度的模样,便冷声问道:“舅妈说你出轨了?”
“你也不相信我?”
陈不舟似是对这话题格外的敏感,整个人犹如被惹怒的雄狮,暴躁的揪着头发,“没有没有没有,我没有!”
“怎么回事?”归庭问道。
陈不舟揪完头发,揉了把脸,颓废道:“我跟秦雪真没什么,可我妈不相信我,我爸打我,连秦柔也怀疑我,我是真的冤!”
“未必吧?”俞钦沛心灾乐祸道:“你要是行的端做得正,怎么大家都不相信你?”
“俞钦沛,你给老子闭嘴!”
“嘁!”俞钦沛嗤笑了一声,“你就是J_ia_n的慌,当初秦雪踹了你,还把你俩分手的锅甩我头上,为这破事你跟我还结下了梁子,上次我说一笔勾销,你还不乐意,你现在跟我们说你是冤枉的,谁信啊?”
“俞钦沛!”陈不舟气的浑身发抖,凶狠的目光迸Sh_e向俞钦沛,“说话要讲证据!”
“证据就是你爸妈和你老婆的态度啊,再说了,你要是真跟她没什么,小舅妈会故意诋毁自己的亲儿子?”
“她趁老子喝的不醒人事,脱光爬我床上,被我爸妈看到,我特么还冤呢!”陈不舟憋了一肚子的委屈,他跟秦柔恋爱四年,结婚四年,从来不知道秦雪是她姐姐。
他跟秦柔是在学校认识的,当时他大四,对方却是刚入学的新生,在开学新生报道的时候,他作为青市人,接待了秦柔,然后彼此留了联系方式,慢慢生出了感情。
在跟对方谈恋爱的时候,他知道秦柔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至
于名字他没问,只知道在高三毕业后被亲妈接到国外去了。
这么多年,对方没露过面,秦柔也没提过,他早就把那所谓的初恋给忘记了,鬼知道她为什么要回国,一回国,还跑来找秦柔,还爬他的床!
陈不舟越想越憋屈,尤其是叫俞钦沛看了笑话,心中就更憋的慌了。
俞钦沛轻啧了一声,“很憋屈?觉得自己特冤?”
陈不舟哼唧了一下,别开脸,不想叫俞钦沛看自己的笑话,“老子的事,跟你没关系。”
“既然没关系……”俞钦沛看戏的神色一敛,扭过头,冷厉的目光Sh_e向抿唇不说话的陈不舟,“那当初你俩分手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跟我没关系?”
“嗯?”
一直在听俩人斗嘴的归庭听到俞钦沛这话,淡淡地扫了俞钦沛一眼,屈指敲击着方向盘,看到前方有家咖啡厅,打着方向盘把车开过去,“俞钦沛,解释一下。”
俞钦沛Yin冷的神色一僵,旋即笑着脸坐好身子,轻声哄道:“我初恋是你,我所有第一次都是你的……”
“这事儿谁知道啊。”刚才处于下风的陈不舟见机挑拨道:“男人又没有那层膜,鬼知道你所有第一次是不是我表弟的,再说了,当初我跟秦雪分手,原因不就是因为你!”
“这事回家我再跟你解释。”俞钦沛跟归庭说罢,打开车门就去拉挑拨离间的陈不舟,“姓陈的,我今天不把你打的哭爹喊娘,老…… 我就跟你姓。”
“来啊,谁怕谁啊!”
俞钦沛看陈不舟不爽很久了,以前顾忌归庭,不敢下狠手。
而陈不舟最近憋屈的厉害,需要发Xie,可他爸妈不相信他,妻子一看到他,就哭的跟个泪人似的,解释也听不进去,说实话,他很累。
俩人恶狠狠的对视着,归庭沉默的又启动了车子,把车开到没人的工地,看着俩个衣冠楚楚的人跟个小混混似的扭打到一起。
俞钦沛开始还顾忌在场的归庭,可吃了两次亏,邪火直冲脑门,什么也顾不上,抡起胳膊开始把陈不舟往死里打。
陈不舟也不甘示弱,他正面打不过俞钦沛,就耍Yin招。俩人打的难舍难分,归庭淡定的坐在车内,从扶手箱里Mo出包烟,静静的点上。
半包烟的时间过去,扭打到一起的俩人慢慢停了手。
归庭丢下手中的烟蒂,推开车门走了过去,而那俩人相互搀扶着,大口喘着气。
陈不舟抬头望了下天空,汗水流到眼睛里,辣的他眼泪直掉。
俞钦沛瞅了他一眼,嘲讽道:“打不过就哭,丢人不丢人!”
“不用你管。”陈不舟吼了一声,扯到了嘴角上的伤口,骂道:“你这个禽兽,专挑老子的脸打,老子就知道你嫉妒老子长的比你帅!”
“得了吧,咱两到底谁比较帅,你心里没点数?”
“要不要我给你们两找个镜子看看?”归庭看着两人狼狈的模样,又听到俩人幼稚的对话,把手中的烟丢过去,道:“爽了没?”
俞钦沛接过烟,抖着手抽出两根,其中一根扔给陈不舟,然后把烟叼在嘴里,也不点上,“我爽了。”
陈不舟也叼着烟,“我也爽了,这阵子差点没把我逼疯。”
“那你现在可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把火给我。”陈不舟点上烟,也顾不得飞扬的尘土,就地坐下,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