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下率大臣来寺中上香,带着年仅六岁的太子一起。”

“陛下身份尊贵,我尚且年幼,便被师父安排在禅房打坐,然我好奇心重,偷偷溜到大雄宝殿,不但看到了上香的陛下,还看到了……与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太子。”

“什么?”归庭惊讶道:“你是……”

话虽未说完,但时居却仿佛明白的点了头,“我当时也很震惊,差点惊呼出声,师父及时捂住了我的嘴,把我带回禅房,叹了口气,嘱咐我千万别到处乱跑。陛下回宫后,师父联系了珈蓝寺的主持,把我送去了与青山寺相隔千里的伽蓝寺,并嘱咐我今生不得踏进京城半步。我在珈蓝寺一待就是八年,前不久,主持说我师父过世,我虽于师父才相处六年,却是他当年收留了还是婴儿的我,还养育了我,我自是要回来的。”

“在进京前的那晚,我夜宿驿站,当时驿站有官员入住,他见了我,震惊的把我传唤到他房间,问我是何人,又为何在此处,我瞧着他看我眼神不对,便把他拎到僻静之地,问他为何这般看我,他开始不说,我用了点手段,从他嘴中得知我与当今少帝长的一模一样。”

归庭也知道古代一些忌讳,比如,双生子是不祥之兆。

这种忌讳越是身份尊贵,便越受人忌惮,原因除了古代医疗条件差,女子生育与脚踏鬼门关差不多,若孕育两个,极容易难产,这也就导致生育双生子的母亲难产而亡的概率很大,而古人就会把这种情况视为孩子克母。

其二,双生为Yin,于江山不利。平民或许还好些,帝王之家则是要么双子双双去除,要么一子去而一子还。当然还有其他政治原因在里头,比如若双生子其一继承了皇位,另一个呢?会不会取而代之?

归庭这边想着,耳边又传来时居的声音,“我得知自己与少帝一模一样,才明白师父当初苦心,但我心有不甘,便夜闯皇宫,见到了少帝,看到少帝躲在偏殿练习剑术,便现了身,与少帝见面了。”

“少帝对我的出现似乎并不惊讶,还与我说了很多朝堂上的事,先帝去世后,姚太师掌控大权,清除异己,提拔党羽,他虽登基为帝,却不过是姚太师手中的傀儡,若不是手中藏有先帝留下的虎符,这个皇位怕是早就换人坐了。”

“他说他举步艰难,姚太师野心也越来越大,又说我和他是血缘亲兄弟,是世间唯一的亲人。他先以感情说服我,看我露出动容的神色,就提出希望我还俗去宫中代替他,为了叫我放下戒心,取信于我,还给我看了虎符。”时居说到这儿的时候,眼底掠过一抹轻蔑,“我初时还可怜他,得知他让我进宫当傀儡,就知道他也是个有野心的,这样的人,若当真大权在握,如何容得下我?”

归庭听到此,之前盘旋在心头的疑虑倒是消去了几分,“那你为何跟着我?”

时居托着下巴,双眼含笑地望着归庭,“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对你一见倾心?”

“一见倾心?”归庭笑了一声,“我虽自信我生的好,但我当时狼狈极了,加之天色昏暗,你如何倾心于我?”

“你面对敌人时的从容不迫,殊死搏斗时的英姿是我从未见过的,那一刻的你,就好似珈蓝寺山下说书先生说的威武大将军,神武不凡,深深撞进小僧的心底,叫小僧看的挪不开眼。”

“……”他好像记得当时天色黑暗,别说他神武不凡的英姿,连个鬼影子都瞧不清楚吧?!

第43章 假和尚

“六根不净的花和尚!”

归庭笑骂了一句, 扶着岩壁走出山洞。

洞外春意盎然,连片的野花随风招展, 竞相绽放, 汇集成一片花的海洋。时居跟着走出来,搀扶着归庭来到一处高坡, 俯视下方的小镇。

“这是什么地方?”归庭问道。

“青林镇, 隶

属昌郡,距京城有七日脚程。”

脚程是指靠腿走,若有代步工具,那日程就要快上几天。

归庭愣了一下, 昌郡是回边关的必经之路,青林镇隶属昌郡,数日过去, 消息应是早已传达, 不该如此平静才是,那怎么……

他暂时想不出缘由,便道:“时居, 你且下山再探, 看看情况。”

归庭又说若镇子当真安全,便租个小院, 暂且当作落脚点,顺便叫他养好伤,在行打算。

时居点头,扶着归庭回到山洞, 从包袱里取出僧袍换上。

归庭看着时居身轻如燕的消失在眼帘,心中蓦地升起一个想法,之前时居说他夜闯皇宫见少帝,少帝虽是傀儡,可宫内守卫却不会因此减少,他却没有惊动任何守卫,那……

是不是可以用时居那身轻功救出他父母?

归庭心中存了这个想法,便琢磨着回京救人的可能。

这头时居以云游的僧人身份来到小镇,街上茶馆酒肆分列,迎接往来宾客,小商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好不热闹。

他走进茶楼,要了壶清茶,有人交谈声传入耳中,却不是他想要的内容。一壶茶水入肚,什么有用消息都没得到,他正想走,门口蓦地迎来一群衙役。衙役腰挂兵刃,手握剑柄,威风凌凌。

小二殷勤的上前接待:“官爷,里边儿请。”

那为首的衙役是个方脸糙汉子,他虎目凛冽地在茶楼打量一圈,落在时居身上,一把挥开小二,阔步走到时居面前,从怀中掏出通缉令,比对一番,见与画像上之人不相似,便随口问了句,“小师父打哪来?”

一旁一个年轻些的衙役嘀咕道:“头儿也忒认真了些,这小和尚怎么看也不像是钦犯啊。”

方脸衙役瞪了年轻衙役一眼,年轻衙役连忙闭嘴。

“南无阿弥陀佛!”时居不徐不缓的站起身,双手合十,缓缓道:“回施主,小僧乃伽蓝寺出家和尚,受师命下山红尘历练,云游至此。”

方脸捕头点头,挥手带这几个兄弟寻空桌坐下,有小二送来茶水与差点。

几人边吃边说话,其中那年轻衙役叹了口气,“这事儿何时才是个头啊。”

“人没抓到,咱们就没得安生。”有衙役接话,小声抱怨:“也不知咱们大人怎么想的,直接派人守住镇口即可,却偏偏放任不管,幸苦的咱们见生面孔就走一趟,晚上还得偷袭搜查,简直是把咱们把畜生使唤。”

时居神色一闪,原来如此。

那桌的衙役还在继续说着话,“就是,咱们这小地方能有几个生人?不过也是怪了啊,刚走了个小和尚,又来一个小和尚,咱这小地方怎么一天之内连着来了俩和尚?”

时居瞥了眼方脸捕头,见他神色一变,心知不好,放下碎银子闪身离开。

这方脸捕头一扭头,就见方才那小和尚坐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脸色一沉,道:“别喝了,快找方才那小和尚!”

时居匆匆回到山上,把情况与归庭说了一遍。

“你这般逃跑,怕是已经引起他们注意,这对我三哥不利。”归庭皱了皱眉,想了下,“衙门通常掌管户籍,这样,咱们暂且在此处等到深夜,你跑一趟衙门,伪造一份。”

“也只能这样了。”

时居深夜去了一趟衙门,以归庭教的方式,刻了个萝卜章,伪装伽蓝寺那边的官府,一切办好后,再悄无声息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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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我自己谈恋爱[快穿] 第73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