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次围歼伏浑,刘庇谋划许久,从带兵驻扎到示敌以弱,他是真想将伏浑给留在这大汉边境,给那些亡者献祭。
只是没想到真抓住伏浑,其过程竟是这般滑稽。
刘庇被护卫着追击前方不足一千人的鞑䩥,不曾想突然看到前方鞑䩥竟有一人不慎跌落马下。
这可让刘庇始料不及啊。
你们鞑䩥不是马背上的民族吗?怎么还有人落马?是马不给力,还是你腚没坐稳?
更让刘庇吃惊的是,这落马的人还是位大人物,就是他这次想要献祭的伏浑。
虽然隔着较远,刘庇无法看清掉落马下的人的脸,当然,即便看见了他也认不得,毕竟刘庇到现在为止可从来没有见过伏浑,哪怕一面。
只不过,当此人落马后,鞑䩥竟有超过半数停马,还有数人下马查看,足见此人地位不凡,这不是伏浑还会是何人。
这不足一千的鞑䩥残余,除伏浑落马外,还有谁落马有如此大的威力,能牵动这么多人的心。
但在奔跑的如飞的战马上落下,这滋味可不是好受吧。
趁此混乱之际,汉兵迅速将这些人围住,胆敢反抗者全部杀死,最后只剩下十几人护着伏浑负隅顽抗,绝望的看着把他们团团围住的汉兵。
最后连这十几人也死尽,只剩伏浑一人。
刘庇看着逃至远方,不管伏浑死活的剩余鞑䩥,大概已不足三百人。
只是他们还有活命的希望吗?
即便刘庇不杀他们,但他们弃伏浑而走,伏浑的父亲知道后肯定也不会放过他们,所以他们还能逃到哪儿去呢?
汉兵分开一条路,让刘庇进来。
刘庇看着被两个士兵控制住的甘兴,示意其身后的人把他放开。
为什么把他给控制住,因为汉兵将这伙鞑䩥围住后,甘兴就开始砍人,等到鞑䩥已经缴械投降了,甘兴还不收手,继续砍杀。
其他人劝不住,只好把他控制住。
不然他准备将伏浑都给一并杀死,可这人得留着,景王殿下还准备问他话呢?
见被放开的甘兴好像稍微平复了些心情,不在妄动,刘庇才看向伏浑:“你就是伏浑?冒鞮的儿子?”
“景王认识我伏浑?”
如此情形,伏浑当然也软了下来,并用“景王”称呼刘庇,毕竟形势比人强。
刘庇自然是不认识伏浑的,但可是做了详细的背调。
“你是因为你父亲的事,所以才做出那惨绝人寰的事情?”刘庇又问道。
“……”伏浑不敢回话。
“可我记得,不是镇北关损失两千余人吗,不应该是你父亲胜了吗,为何还要报复?!”刘庇接着问道。
他有些不解,赢了还报复,简直不可理喻。
“虽赢实败。”伏浑立马回答道。
“嗯?什么意思?”刘庇听的不太明白。
“虽然镇北关损失了两千人,但并没有达到……预期。”伏浑现在无论刘庇问什么都立马回答。
“野心倒是不小。”刘庇听后冷笑道。
杀了两千人都还没有达到预期,可见他们野心之大。
“景……景王,你不能杀我,不然的话,我父亲肯定会……”伏浑求饶说道。
“你在威胁本王?”刘庇直接打断。
“不,不,我没有。”伏浑被刘庇一句话吓到结巴。
伏浑现在哪里还敢将刘庇当成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命都在他手里了。
“我的意思是,我父亲要是知道我死了,嗯,说不定,会再次袭击你们的村子。景王,你放我回去,我保证不会再侵袭大汉边境。”伏浑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