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在。”
听到景王的声音,孙知策知道,这是要对他镇北关失利进行责罚了。
其实,孙知策从未将这即将到来的责罚放在心上,不是因为其家庭背景强大,也不是他自认做人做事问心无愧,而是因为镇北关离不开他,离不开他的领兵能力。
没错,孙知策有这个信心。
即便朝廷解除他的一切职务,让他回京,孙知策也知道自己不久后肯定会再次回到镇北关。
何况朝廷也只是暂停他的职务而已。
只是孙知策不曾想过新来的景王刘庇年纪轻轻竟如此狠辣,而且军事才能也不低,从这次围杀伏浑便可见一斑。
若是这景王性情再古怪些,不让孙知策带兵打仗,就是要让他退出前线,那他还真觉得有些麻烦。
“虽然已从书信上了解了事情的大概,但本王还是想听将军亲自述说一遍经过,不知可否?”
出乎孙知策预料的平和,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戾。
虽然刘庇是询问的语气,但孙知策知道这根本不容拒绝。
于是,孙知策便将冒鞮袭击景西关,镇北关损失两千人的事详说了一遍,不过强调是自己判断有误,决策有失才造成这个情况的。
“那两千人可有好好安葬?”
让孙知策没有想到的是,景王听完他的述说后,第一个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
“全部安葬完毕,且家属也已抚慰。”孙知策立刻道。
刘庇点点头,孙知策把他第二个问题都给回答了,他本来就准备再问战死士兵的家属可安排妥当。
“好!不过,孙将军你说是你决策失误导致两千伤亡,可我听闻好像是一位姓顾的将军擅作主张出关击敌才导致被围。”
刘庇回归正题:“这到底是那位顾将军失职,还是你孙知策想要将一切错误揽到自己身上。”
“末将镇守镇北关,属下的错误自然是末将训练无方所致,不存在揽不揽的问题。”孙知策直视刘庇道。
刘庇听后更加欣赏孙知策,这比那些无良老板可强多了,在其位不谋其政,一出错误就推给下属。
要是什么都是临时工的问题,那要你们这些领导干啥,难不成就天天手机摸鱼和带薪拉屎?
“那位顾将军这次有没有到景西关。”刘庇同样直视孙知策。
“都是末将之错……”孙知策立马说道。
刘庇摆了摆手,制止孙知策后面的话:“好好,本王都知道了,本王也没说要惩罚他啊?”
刘庇有些无奈,这孙知策到底是护犊子呢?还是护犊子?
这也太护犊子,连问都不能问了?
“本王知道,即便本王不处罚他,你孙知策也会处罚他的。”刘庇只好继续解释道。
“但是让你一人抗下所有罪责,那姓顾的将军也会良心过不去,本王会对他略施小惩,让他良心好过些。”
孙知策没有想到刘庇竟然想到了这个地步,连将士的心理活动都想到了,于是恳切道:“顾继业也到了景东关。”
于是便召顾继业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