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没想到包妈妈却泰然自若,回了一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钟官调侃道:“小包啊小包,你这一去,回来的时候菜包就变成蟹粉汤包了。”
李皑礼在下班的时候冒了出来,不同上午的偷偷momo,现在脸上是藏不住的神采奕奕。
“小包包,以后要多多关照。”他衣着怪异,胡子还是没有理干净。
神出鬼没的还有李力行,自中午一战输了之后,就消失了。现在他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十一层,手中还拿着一张合约,把它交到李皑礼手里,
“签了。”他冷冰冰地命令,声音里的凌厉杀伤力极强。
先前油腔滑调的李皑礼瞬间收回了所有的胡闹,接过合约——果然,这是一份卖身契,就跟他先前想得一样。
把alex签到自己麾下,现在可算是双赢。
“侄子……”李皑礼祈求地看向李力行——他知道自己早就没有任何合约在身,也不喜欢被牵制,这张合约完全是为了那个包喜。
“不签你别想走。”李力行的表情看起来一点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你……”包喜什么也看不懂,就觉得李力行是挖着圈套要alex跳,正想理论,却被alex拉住。
“我签就是了。”他说。
从包喜的写字台上抽出一只黑色水笔,李皑礼洒脱地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大名——这一签,就把自己签死了好几年,他恨得直咬牙。
“包喜,明天就带好护照啊什么,带你去办签证。”李皑礼说。
李力行把合同拿过来,满意地看到上头那签名的落笔用力地快把纸划破,说:“不用,我会带他去。”
包喜一到家,就把自己房间的抽屉一个一个拉了出来,一边翻找一边高声问道:“妈,我的护照呢?”
包妈妈在客厅里嗑瓜子看电视,没好气的回答:“问你爸。”
“爸……”他急忙冲到了厨房,用盖过托排油烟机的声音问:“我的护照呢?”
包爸爸正在炒青菜,油一热就把菜下锅,噼噼啪啪好不热闹。
“壁橱第二格。”包爸爸熟练地翻炒着绿油油的青菜,回答。
饭桌上,包喜有意无意地屡屡提起“要去非洲”的话题,但是无论如何爸妈都没有接,直到后来,包妈妈才提起。
“对了,包喜你什么时候去?”
包喜好似等着发点心的小孩终于等到了心仪的小点那般高兴:“大概下个礼拜,签证一发下来就去。”
“去多久?”包妈妈挖了一口饭。
“一个月吧……”包喜还想说什么,却被包妈妈打断。
“老包,我们下礼拜去西欧十一国玩吧?我的假期就要批下来了。”
“西欧十一国?上次不是去过了?”包爸爸mo了mo有些花白的头发。
“上次跟团去的,这次自己去,可以多玩一会儿。”包妈妈挑了一块五花肉,塞进嘴里。
“那就别十一国,挑几个咱喜欢的国家呆上几个礼拜……”
眼看,包喜再次被无视的时候,包妈妈对他说:“家里钱不够三个人的保证金,你自己的保证金自己想办法。”
包喜晴天霹雳。
夜里包喜躺在床上,掐着手指算帐户里还剩多少钱,再加上这个月的工资……明天去财务处申请透支三个月的工资,应该能解决了。
恩,就这样,他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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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缩紧裤腰带?可是我连裤腰带都买不起了啊!
次日,包喜一大早就在财务处门口等着,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等着工作人员上班。
“你要透支三个月?”那个工作人员看起来很吃惊。
包喜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对着电脑屏幕说:“对普通员工来说,这是可以的,
不过,你是新人……”
包喜吃了一惊,焦急地问:“那怎么办啊。”
工作人员有些可怜他,说:“透支一个月还是可以的,如果要透支三个月,就要经过老板的同意。”
李力行啊李力行,哪能艰难险阻里都是你的身影。
包喜一番斟酌后,拿着一个月的钱后离开了。
计算着帐号里的钱和手头上的钱,来来回回还差一部分。李力行那,他不打算再去,与这人的交集如此就好。但是剩下的那部分,该怎么办呢……
拿着饭盒到了餐厅,打了一盒满满的炒面,却食不知味。
这炒面能卖多少钱?
钟官走了过来,向包喜打招呼的时候露出了手腕上的新表。
这表能卖多少钱?
张裴拉出包喜边上的位子坐下,他新衬衫的袖口上缝着一个pei。
这衬衫能卖多少钱?
这椅子能卖多少钱?
完了……
包喜抓了抓本就很凌乱的头发,现在,从他的眼里看出去的世界,都被定了价格贴了标签。
钟官看出了不妥,问:“怎么了?”
包喜把事情说了一遍——不说还好,一说更觉得郁闷:好不容易可以跟alex去非洲了,却交不出保证金。
钟官看他可怜巴巴的模样,心疼地说道:“还差多少?”
包喜说了一个数字,相当于钟官一个半月的工资。
“我能借你一点,还有一些你再想想办法吧。”钟官拍了拍他的肩。
包喜红着鼻子,说:“钟官,你真是我的大哥……”
钟官也哽咽了,答:“其实,我早就把你当弟了……”
张裴看戏似的看着这两人肉麻的桥段,拿出香烟正想点,却看到了墙上新挂出的“禁止吸烟”的标识,只得悻悻收回香烟。
“对了,包喜,吃完后老板让你去找他。”张裴说。
开始对炒面进行扫荡的包喜轻应了一声。
忐忑地他一边想着挨下来的钱该怎么办,一边就来到了顶楼。
要不把老相机卖了?
不行,一卖不了几个钱二自己也不舍得。
要不去典当?笔记本啊什么的也能得到几个钱。
想着想着就踩进了顶楼。与十一层的大理石地板不同,这里的地板铺上了高级的地毯。
他来到头顶粉色假发的助理那,说:“我来找李力……李总的。”
助理正在整理着档案,看到来的人是包喜,就没好气的回答:“拿好护照,李总已经在车库那等你了。”
包喜走在光线不足的车库里,寻觅着那辆黑车——他记不清车位到底在哪,只大概记得方向。当他走过一条走廊时,突然sh_e过来一具光束——是李力行那黑色保时捷的车灯。
没人知道其实他早就等在那里了,无声地把包喜来来回回寻找车的过程都看在眼里,直到越来越接近的时候,才打开了车灯。
即使不是周末,办理签证的人还是很多。李力行停好车,拿过包喜手里的护照,就走进人ch_ao里。留下包喜傻站在原地,无趣地找了一个空位坐下继续纠结钱的问题。
看着长长的队伍以为会等上很久,没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