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名字为此城命名。
他们的车在大街小巷里钻来钻去,没有目的地的样子。李皑礼不说话,只给了司机一个“绕城开”的指示,就歪着头看向窗外。这里还可以看到海,只不过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它变得有些yin霾。车子在有些欧式的建筑中行驶着,包喜递出了镜头,不停地按着快门。
离开了眉开眼笑的司机后,他们找了一家餐馆坐了下来。李皑礼随便点了几样小食,收账的服务员老是向他使眼色。
“alex?”终于,他忍不住开口问。
“troy?”李皑礼眯着眼睛,不确定地开口。
那个人听到李皑礼呼出了他的名字,高兴地直点头,几乎要手舞足蹈了起来,边蹦边走地进了厨房。
这时候,包喜才恍然大悟地对李皑礼说:“你今天刮脸了?”
“恩。”他喝了一口水。
厨房里一下子跑出了很多人,有男有女,他们都拉着李皑礼的手说着什么话,划着十字。包喜只能在过快的语速中听清楚几个词而已。
菜和点心源源不断的从厨房里被送出来,包喜倒听明白了服务员口中不停重复的“for free”。
他们围着包喜和李皑礼,虽然包喜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但是这样欢乐的氛围也带动了他,吃饭之余也不断傻笑。
“alex,这是你新男友?”troy问。
李皑礼咳了两声,摇摇头:“是徒弟。”
troy友好地推了推他:“你以前也说lee是你徒弟。”
一抹伤感被李皑礼的憨笑带过:“真的是徒弟啊。”
troy把被包喜占领的盘子夺了过来,递给李皑礼:“你试试这个,我的妈妈特地为你准备的,务必要尝尝。”
说着,边上一位穿着黑衣的妇女点着头。
这是一只馅饼,金黄色的表面上覆盖着红红褐褐的香料。被包喜切了一大块后,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虾肉的馅儿。
“不不,我对海鲜过敏。”李皑礼推脱着troy的好意。
“可是你以前每次来都要点一个海鲜馅饼的。”troy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李皑礼笑着说:“那是给lee点的,我不吃的。”
troy有些可惜地把饼还给了盯着它的包喜。
吃饱喝足后,他们走到了街上。
亚历山大城的小道上的建筑,以白色为主。大概是因为此地的咖啡比较有名,到处都是咖啡馆。里面坐着一些高鼻梁的欧洲男女,还有一些器宇轩昂的阿拉伯人。当他们走进一条更隐蔽的小路时,周围白屋子里男人们纷纷投来了奇怪的眼神,看得包喜有些发虚——可是李皑礼却还是一直朝前走着。那些诡异的感觉瞧得包喜有些害怕,忍不住去拉了拉李皑礼的衣服。
李皑礼往周围看了看,微笑着说:“没事,是我以前玩得过火了。”
通过安静的小道,他们到达了一个被废弃的教堂。
包喜推开了教堂的大门。这里虽然没有灯,但是外面强烈的阳光可以透过玻璃照进来,连漂浮在空中的纤维和灰尘都能看清。走进了些,经过了一排又一排空荡荡的座位。这些让包喜不寒而栗——外面分明是40摄氏度以上的高温。
他转过身,见不到李皑礼。
走出了教堂,可以看到一条小路,上面野草野花横生,一副无人问津的样子。包喜走近,发现了微小的、被踩过的痕迹。继续沿着那小路走,绕到了教堂的后头,见到了他——李皑礼正蹲在了一颗树的下面,树荫为他遮挡了一些烈日。
包喜走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气氛下,让他很自觉地放轻了脚步。
原来在树根处,有一块小小的墓碑,上面没有照片,简简单单,只是写了一个“lee”字。
李皑礼用手擦去了墓碑上的泥迹,然后闭上了眼睛,做着祷告。
他这个
角度和李力行的样貌有些相像,果然是叔侄俩啊,包喜想。有些好奇这个lee是谁,他慢慢靠近了墓碑。平静的氛围连运动鞋踩到草地上的沙沙声都显得突兀,更别说是李皑礼的手机铃声。
“喂。”他低着嗓子接起电话。
原来是同事们,一觉睡醒后发现他们不见了,急着来找人的。
李皑礼三言两语挂断了电话,轻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大概是蹲的时间有些长,他摇晃了几下才站稳。他对包喜说:“走吧,我们要赶去机场了。”
他们来从东非飞到了非洲东南部的马达加斯加,拍了一组照片,之后,去了塞舌尔。一路上,一直都给人不太正经感觉的李皑礼几乎都是沉默着的,连拍照的时候都好像提不起劲儿。
塞舌尔是一个快乐的岛国,同事们都换上了游泳衣和当地人一起跳着舞喝着酒,包喜则被海边的一只大海gui给吸引了去。
半夜里,李皑礼从床上爬起,穿好衣物,静坐了些许时候,然后打开了窗户等待天亮。预计着应该有车了的时候,梳洗了一下后准备出门。没走几步,就觉得后面有人跟了上来,回头一看,果然是包喜。
“你小子晚上不睡觉的吗?”他低吼——几乎一夜没睡,他的胡须又冒了出来。
“我在调时差,”包喜笑嘻嘻地说,“去哪?我也去。”
李皑礼摇了摇头:“那地方你不能去。”
“哦……”包喜嘴上答应着,表情上却露出了点点委屈。
李皑礼走出了几步,又转回头:“算了,跟来吧。”
他果然挺喜欢这个小孩。
20
20 那么就当作是大叔伪特集吧20版
出乎意料,他们来到了莫xxx——那个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从车窗看出去,那些房子的颜色只剩黄的或灰的,简陋的街道上只有三三俩俩的小贩在叫卖。车停到了路边,走下了全副武装到只露出眼睛的他们。
黑色的布把他们的发色肤色都遮盖了起来,事先李皑礼也对包喜说过,劲量不要开口说中文,因为这里的乱是超乎想象的。
又经过了一条没有人烟的小道,他们来到了一座破旧的小型教堂门口。李皑礼让包喜参观一下,独自走向了教堂边上的小径里。
包喜走到另一边的小径,他发现,这里几乎是亚历山大城那个教堂的复制版本——除了小了一号。墙上有一扇窗,不同于那里,这里的窗足够低,低到包喜可以透过窗户看到教堂的里面。教堂内的座位排数,没有那里的多,除此之外,主格调都是相同的。
座位的第一排,有一位高大的黑人男子正闭紧双目,轻吻着十字架吊坠,念念有词地做着祷告。太阳光调皮地躲开了这个男子,照到他边上的座位上。
包喜按下了快门,咔嚓。
被惊动了的黑人男子闻声朝他的方向看去,把以为自己冒犯到他的包喜吓得动也不敢动弹。
“你是跟alex来的?”他问。
包喜听懂了,至少听懂个alex吧,他点了点头。
他把门打开,浅浅笑着,说:“我的孩子,进来吧。”
包喜就算听不懂,透过他的动作大概也知道了他的用意,于是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你是ale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