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切的y_u望付之东流。
短短几个字,如倾盆大雨一般倒在了李力行的脑袋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干的。
他笑了,终于笑了。还以为自己守的云开见月明了,结果还不都是一样。李力行啊李力行,你怎么可以像个姑娘家一样幻想了那么多年?他猛笑了起来,肩膀也不停地抖动着。
失去怀抱的包喜抱起了被子,不停磨蹭,又睡了过去。
事情本来就应该结束的,你又何必要坚持到现在?他嘲笑完自己的意yin后他开始鄙视起自己的无功之劳。
就这样吧,包喜。
他穿好了衣服,走到床边,大概是最后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着包喜——这家伙都开始留口水了呐。
你这样就好。
披上西装后,他轻声地关上了房门。
走之前路过大厅的时候,本来热闹而嘈杂的氛围完全变了,变得乱哄哄的,还夹杂了男人的怒骂和女人的哭泣声。
藏族传统?他耸肩,走进了车,余光扫到了另一辆车上的驾驶者是之前的西装男,路灯照亮了他得意的脸。副驾驶上还坐了一个人,没有亮光,看不清。
翌日,包喜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好不容易回想起昨天是来喝喜酒的,被灌醉后的记忆就像是消失了。
头痛加上浑身肌肉酸痛,包喜吃力地坐了起来,支撑床的手碰到了一块硬邦邦的布料。
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做梦了,梦到和李力行做 爱了……高 ch_ao之后场景却变成了当年的树荫下,对他说着:“我要结婚了。”
包喜脸红地mo了mo挂着泪痕的眼角。
对了,今天一定要去表白。
是的,他喜欢李力行。
去飞机场的路上,他熟悉的感觉令他回想起当年那一个话唠一个闷蛋的组合。不知不觉,话唠在重要关头,总期盼着闷蛋出现。话唠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闷蛋有了奇怪的感觉——他会开始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儿,比如偷拍闷蛋。就当他试图着要表白的时候,闷蛋却对他说:“你别再喜欢那个男同学了,很奇怪。”话唠这才反应过来,又羞又恼躲了两年,直到闷蛋再出现。
只可惜后来话唠怎么也想不起来当年要躲的原因,只记得要躲好。对了,其实话唠离开闷蛋后开始有了一个习惯,就是只打消息不发送——没有了闷蛋,他只好在手机里假想了一个闷蛋。
再后来,话唠终于想起来了,只是还有些顾虑,所以他给了自己一个期限等到从国外回来后再给闷蛋表白。到了外国,话唠见到了两个悔不当初的男人,突然怯了——时间不等人,别以为错过了还会有时间机器来送你回去。
飞机上莫名搭话的老太太也吓了话唠一大跳,心中哭着喊着为什么飞机飞得那么慢。
天公不作美,刚下机初中好友就给了条消息,话唠又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饭店,用酒精麻痹自己。
……
现在,话唠回顾够了,穿戴整洁准备去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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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电话本上找不到的话就到脑子里找
怀揣着激动无比的心情的包喜尚存着一丝理xi_ng——他还知道要先把行李弄回家。包爸包妈要到几天后才完成他们的西欧之旅,所以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他嘎吱地打开家门,一股长时间未通风的ch_ao味闯进他的鼻孔。放下包裹后,他就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驱散房间里的异味。
吹着外头吹进来的凉风,包喜像一个离家多年的诗人一样感慨万千,道:回家,真好!
被冷风刮地打了个冷颤,他才想起来得去表白外加销假,于是他拿上了相机出了门。
到了公司,没有碰上熟脸,连钟官张裴也没见着。匆匆去小领导那交代好,包喜做了一个深呼吸,来到电梯口等起电梯。
他
的心噗噗乱跳,只好用手按着抑制一下过快的频率。
他已经考虑过了很多种法案,有刀枪直入,旁敲侧击,还有持久战,闪电战。当然,他也考虑了几个结果:接受,回绝和待定。
接受和待定固然好,就算回绝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表白——已经有好多时候没有什么事可以给他这样强烈的执行y_u了。
表白,他要表白!
现在的他恨不得跑到一楼大厅去吼个几声平复一下心情。
每次包喜到了顶楼的心情总是不同,就好像李力行助理的发型一样。他走了上去,问光头女助理:“请问李总在吗?”
女助理顶着她反光的脑袋,整忙着处理手上的事,头也没有抬起,回答:“李总出国开会。”
包喜接着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女助理一边拨号码一边说:“不知道,老板爱开到几时开到几时……喂,请问是升居家业的张总吗?我是……”
听到了助理的回答,包喜失望地走开,手插口袋在电梯口踱来踱去。他没有听到女助理的抱怨:“搞什么哟,老板没事换什么手机号码……”
回到十一层,这次总算见着了一个熟脸,钟官——他今天穿得特别多,厚厚的几层衣服外,还在脖子上绕了一条笨重的围巾。
包喜看他这憔悴的模样,关心地问:“钟哥,你怎么了?”
钟官擤了一个鼻涕:“小包啊,你终于回来了……没事,哥就感冒了。”
总觉得就是少了些什么的包喜,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少了什么,直到他看到钟官孤独去倒茶的背影,才明白——少了的是张裴啊,那个一定会说“感觉好了吧活该了吧,谁让你在春天不捂捂的”的张裴。
不过包喜还是忘了要去问钟官,因为他已经投入到了修片的工作中。从非洲回来的举动让他打心底里觉得对不起同去的同事们,特别是邀请自己的李皑礼,所以他想先做点什么来补偿。
非洲的确美得令人窒息,光从照片上看就完全说明了这一点。每翻一张照片,对他来说,就是一次故地重游。在几次挣扎之中,他选出了十张最喜欢的,想等到小队回来后与他们讨论——其中,他最最喜欢的是黑人神父在教堂里做祷告的那张。
修片?完全不用。
伸了个懒腰,结束了今天的工作。包喜在离开之前又偷偷momo去了顶楼溜达了一回,并确认了李力行的确不在。失落是有一点儿,他踢了踢电梯的墙壁决定明天再来。
回到家,包喜煮了一碗泡面,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神秘文件夹里李力行的照片,傻笑到深夜才睡觉。
所以,次日的十一层,多了两双黑眼圈——包喜和钟官。不过,与包喜那种像是小学生要去春游的失眠不同,钟官的印堂散发着一股黑气。
巧克力刀切馒头问:“钟哥,你昨天没睡好么?”
被化妆成熊猫的松狮犬回答:“昨天通宵打游戏了。”
巧克力刀切馒头又问:“没睡?”
盗版熊猫回答:“反正不打也睡不着。”
刀切馒头见他这两天明显不对劲,关切地说:“是不是病了,我妈是医生,要不你去他们医院看看?”
盗版熊猫的松狮犬这回趴到了写字台上,把头埋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