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能不能上内页,一定要给我留一份,”她看向包喜,“行吗?”
包喜一边拍x_io_ng脯一边点头。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包喜的名气也像他的灵气一样,势不可挡地袭向四面八方,没出一个多月,李皑礼的常客都知道了有这样一个黑发黄皮肤,圆脸鸡窝头的小摄影师——包喜。
模特明星们看多了李皑礼一样诗人型的,突然来了个从未见过的天然型,不免争个你死我活,邀请铺天盖地地传到包喜面前。
李皑礼也自得其乐,他最好包喜得宠自己失宠,人老珠黄后早点解约。只是现在,由于“合同”,他必须跟着包喜出现在各个片场,顶着监督的羊头卖着保姆的本质。
“拍好了,你看看。”包喜按照惯例,恭恭敬敬地把笔记本移到李皑礼面前,上面是计划做内页的一组照片——封面还是要资格较老的李皑礼拍摄。
李皑礼早拍完了自己的份,闲在一边打psp。听到了包喜的声音,也没有按暂停:“自己掂量,你又不是没那个能力。”
包喜闷闷地在电脑上点着照片,偷偷地抬头,看到明星和经纪人离自己有一大段距离,然后小声抱怨:“总觉得缺点什么……”
李皑礼一局打完,活动着泛酸的大拇指:“那当然了,怎么样的自然不都是表演出来的?”
包喜一脸原来如此:“是啊。”
上午一场做完,还有下午的一场。这是一个新晋的偶像型女歌手,田乐乐。天生的小脸袋大眼睛加上了长睫毛可爱系妆容做陪衬,她就像娃娃一样。
因为是新人,所以演艺公司以一个极低的价钱把她的第一次大片卖给了包喜他们杂志社,只为推广。同一期的封面,中页都被另两个大牌占去,她只能挤上“what’s up”之类的栏目,和新手机新游戏分一杯羹。
如此小明星,当然不要大摄影师出马,有个人气正火的包喜,刚好。她生硬的表现让拍摄几度中断,就在经纪人不断责怪她的时候,包喜走上前劝解。
火冒三丈的经纪人看在包喜的情面上,停止了指责,跑到一边生闷气,留下田乐乐不停地对包喜道歉:“真对不起,是我不好……”
包喜乐呵呵地说:“没事,会紧张很正常。”
田乐乐抬起头,用楚楚可怜的表情问包喜:“那我该怎么配合你?”
包喜调节了一下灯光,说:“自然一点就好了。”
拍完照,包喜又不可自己的把笔记本拿到李皑礼眼前。
“看看,这个田乐乐还真挺不错的。”
李皑礼用极度厌恶的表情对着笔记本,心想着:果然,以为把任务都交给了包喜之后自己就可以无所事事的期望是不可能的。
“啊,是不错。”他手托下巴,敷衍地边看边说。
另一边,经纪人拉过田乐乐低语:“没想到给你派了这个摄影师,要离开那个小栏目大概更难了。”
一丝狡黠从田乐乐脸上一闪而过:“我自有打算。”
因为田乐乐的表现不佳,所以今天的拍摄任务被暂缓。她在道歉的同时,还向包喜发出共进晚餐的邀请。包喜求助得看向李皑礼——不是他不想去,只是难得早下班他还想去上课。
没想到李皑礼却点了点头:“摄影师就是要和演员做好交流才能拍出好照片。”
然后,场景就变成了这样:吃饱喝足的田乐乐和包喜坐在杂志社给派的车后座,前者还在向后者不停哭诉自己悲惨的童年悲惨的求学之路和同样悲惨的现在。包喜体贴地拍了拍她的肩,田乐乐趁着这个动作滑进了他的怀里。预计着被趁人之危的田乐乐,千等万等也只等来了包喜真诚纯洁的安we_i“别伤心啊,别伤心”。
到了她家楼下,田乐乐邀请包喜上去坐坐,包喜左推右推,最后抵不过眼泪攻势,跟了上去。
“我朋友给我从外国带的咖啡,你试试。”田乐乐换上了家
居服,更显平易近人。
好说话的包喜突然明着拒绝:“我不喝咖啡。”
“啊?”田乐乐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知道吗,喝咖啡容易让人缺钙,我妈说的。她还做了研究,证明了习惯喝咖啡的人抽筋的次数是不喝咖啡的人的好几倍,”包喜显然是没有发现呆住的田乐乐,一本正经继续说:“饮料的话我更喜欢喝茶,你也应该多喝茶。你的情绪不稳定,没准就跟你常喝咖啡有关。我妈最近在研究饮食习惯和精神健康的联系,你要有兴趣我可以帮你联系她。”
突然而来的一大段莫名其妙的话,让田乐乐不知道要怎么接,只能点了点头。
包喜看了看手表,对她说:“时间不早了,我走了,你睡觉时记得关好门窗。”
田乐乐看着包喜的还是稚气的圆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辛苦你了,明天我一定会拿出最好的状态。”
看来,她这次还是得和一些非生物的东西,放在一个栏目里了。
飞奔到楼下,坐上了公司的车,包喜气喘吁吁地说:“快快,去学校,还来得及听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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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好东西要大家分享
本来,只是为了扩展集团的规模,来到东南亚发展而探路的。可没想到路过新加坡的时候,李力行被安排了一场相亲会,对方是在东南亚地区有头有脸的王氏千金。
姑娘时尚前卫不失内涵,李力行沉着稳重不失风度,一个外热内冷一个外冷内热,被两家的亲友团都看好,定下婚约半年后成婚。
这个半年是女方定的,一是为了面子,二是为了长远的观察男方。
张裴坐在海边,巨大的遮阳伞挡住了他大半个身体,只露着脚丫。脱到只剩短裤和手表的他,喝着饮料。酒店里的大厅又在搞一个聚会,吵得他心烦,跑了出来。李力行栽了,他可不能栽。
闭目养神的片刻,被一个沉重的脚步声惊扰,不乐意地睁眼一看,果然是李力行,他厌烦地翻了个身再次闭上眼。
穿着西装的李力行出现在这的确很碍眼,有谁在金黄色的沙滩上还踩着双亮得反光的皮鞋?
他脱去外套,拉开了领带,解开了两粒纽扣,一言不发的坐在张裴身边的椅子上。
张裴也没打算理他——这几个月来他们兄弟俩除了公事外几乎没说几句话
为什么呢?不就是因为某个白痴半夜三更跑到人家家里,不看场合拉着他就跑,惊动了同居人不说,还冷冷地扔下一句“我拉我亲戚关你什么事”。
妈呀,不同你这个闷蛋,表哥我是好不容易表了白,得到别人的欢心的啊。张裴心里狠骂。
结果可想而知,钟官连解释都不想听,回了一句“快走不送。”
张裴也不知道自己招谁惹谁了,看着李力行比他更受伤的表情,他吐了几句三字经就消停了。事后想想总得东窗事发,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可心里那个坎儿怎么都跨不过,中和了一下,最后以冷战告终。
侧躺着的张裴半个肩膀已经开始发酸,想翻身又不想看到李力行的脸,不停嘟哝着怎么他还不走之类。最后肩膀麻得不成,只得换了个趴的姿势,把头埋了起来。
太阳从一边转向了另一边,其他游客纷纷起身调节躺椅或者遮阳伞,只有张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