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景和相机。
大小姐用高跟鞋踢了踢墙角,哀怨地叹了一口气,果然选错了果然选错了。
“包喜,先你去帮新娘拍。”好不容易调节好了李皑礼,用看戏的心态对包喜说。
秉承着职业精神,即使包喜没有找到李力行,也认真地给新娘拍起了照。透过镜头,方才空洞的新娘才好像是被注入了灵魂,一抬头二挺x_io_ng,找到了感觉似的摆弄着不同的姿势。包喜也和她做着很好的互动——他的心里甚至在想,这真是一个好模特。
拍好了第一套,当他把镜头移开的时候,新娘脸上的一副灵气也仿佛被抽去了,她双脚发软,呼吸变得急促——她喜歡被人注视,特别是当包喜举起相机对着她的时候,她极力想掩饰自己的脸红心跳。
难道……她扶住墙抬起头,看着那个头发凌乱的包喜。
李力行的出现,伴随着欢呼声和祝贺声。
看到他,包喜的心漏跳了一拍,眼睛什么也不能从他身上移开,手指兴奋地小幅度抽搐,快乐得就差跳起来了。
李力行也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礼服,从容地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直到他看到包喜,脸上才露出了细小的惊讶,但很快就平复了。他走到新娘边上,一手温柔地放在她的腰上,对包喜展开一个淡淡地笑容:“开始吧。”
第一次,包喜觉得手里的相机有千百斤重,怎么都举不起来。他发愣地看着李力行的时候,李力行也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李皑礼见形势不妙,刚想解围眼前却有亮光闪过,那是照相机的闪光灯——包喜正举着相机拍着照,被遮挡住的大半张脸却挡不住他死咬着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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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所谓闷骚,就是嘴上不说心里却疯狂渴望着。
太帅了——包喜咬着牙,透过镜头,看到李力行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脑海里只有那么三个字。他在不知不觉中拉近了镜头,选择xi_ng无视了那不断拗造型的新娘。忽而感觉回到了当年,自己也曾这样偷鸡mo狗地拍照,只为了不惊动在树荫下看书李力行。
一连按了好几十张他才过瘾,放慢了速度后才想起来,自己只顾照相,好像忘记了什么事。直到在收缩焦距的时候他才想起来——
表白啊!
鬼使神差,此时制作小组为了调节气氛,放起了英文老歌。喔喔喔耶之后,那个男人重复着“love you more than i can say”。
先前预备好的玫瑰花瓣从天而降,正红如火的颜色掉在他们黑色西装的肩头,煞是好看。
天时地利与人和,再不表白天理不容。
他放下了相机,又是直勾勾地看着李力行,对方给他无声的回视。他们之间的气氛太诡异,甚至牵连到了周遭。一边的李皑礼才想到事情的严重xi_ng——若是包喜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表白,带来的杀伤力会必然巨大。
所以,他抢在包喜开口之前,神龙见首不见尾把他拽进了一间空房间。阻挡了包喜的反抗,命令:“别出来”。关上门后不理会周边投sh_e来的那些奇怪的视线,右手大拇指指向房门,对着表情不愉快的侄子说:“要不要进去?”
可李力行纹丝不动,唯有左眼眯起了一点。
李皑礼叹气,走近他:“进去吧,别后悔了。”
一句耳熟的话再次闪过,总觉得有些不确定因素的存在,这样的感觉不太好。嘴上不说,李力行还是踏进了房间。还好有李皑礼给他收拾烂摊子,胡乱地打着哈哈:“新郎服装方面有问题……”
在只有两人的房间,包喜才知道练习什么都是假的,对着李力行他没用地开始打结巴:“好久……好久不见。”
面对面的压抑感,憋得他脸红。
李力行站在门口,深深地望了他片刻,许久才轻恩了一声。
然后他们又安静了下来。李力行背后的门,阻隔
了外界的喧嚣。他退了一步,想倚靠在门上。正在想着开场白的包喜见他这举动,以为他要离开,赶忙冲到门前,咯噔一声用身体压住门:“别走!”
身体动地比大脑转地快,再反应过来时他与李力行只有一尺的距离。
身高的差距,使包喜有种陌生的压迫感,他在心里不停念着“不能退缩勇往直前”给自己鼓劲,眼神努力不逃开李力行同样直勾勾的视线。
包喜这才想起来:怕什么,他是喜欢你的啊。可想是这么想,要说出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门的那头好像发生了什么,突然吵闹了起来。李力行把视线移过包喜的脸上,往门看去。
包喜又急了,脱口而出:“我喜欢你……”
李力行的表情瞬间僵住,看得包喜心惊肉跳——按常理来说,这个氛围,这个角度,他是不是应该主动吻上去?
对方又是迟钝地一声恩,恩地包喜头皮发麻,郁闷地抓着李力行的领口:“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会有不安的错觉。
沉重的声音传来,他终于开口了:“你先回去吧,今天不照了。”
包喜无力地放开了手,这是被拒绝了?
“你喜欢我吧?”其实他本来不想说这句话的,因为说了之后就代表事情要变味了。
“你先回去。”李力行退了一步,舌头竟然有些打结,只可惜伤感中的包喜没有听出来。
“那个杯子是什么意思?”包喜不依不饶,提起了那个静心设计的白色马克杯。
李力行没有面直对咄咄逼人的包喜,却是转过了身,重复:“跟李皑礼一起回酒店去。”
包喜吸了吸鼻子,手mo上了门把,离开之前哽咽地说着:“李力行,我真喜欢你,真的。”
门外的看客们见到包喜跌跌撞撞地冲出来,一下子都噤声了。李皑礼扔下了手里的活,追了上去,心里感叹他到底是会输的。王氏千金不动声色地传了个眼神给保镖,让他们跟上包喜。
李力行在空房间里站了些许时间,直到感受不到脸上的火热之后才走了出来——一出来便见到四面八方投sh_e过来的视线。
张裴见此,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好心又无奈地靠近李力行,提醒:“真的不想知道?”
李力行没有做理睬,走到新娘边上,恭敬地说:“谈一谈?”
王思仪好像是在翘首以盼似的,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
关上门后,倒是王思仪大方地开始说了起来:“对不起,取消婚约吧?”
李力行倒有些吃惊,对方把他的台词给抢了去。
王思仪思量片刻,打着包票:“我们太急促,这样对双方都不好。放心好了,商业上的往来不会因为婚约的取消而停滞。”
没理毫无反应的李力行,王思仪走进更衣室没几分钟就换了一身便服,手里拿着小手袋,饱含礼貌地鞠躬道别。
屡战屡败的张裴还不死心,走了进来,只不过说话的口气完全变了:“闷蛋你闷够没?你知不知道小包为了你这几月来辛辛苦苦地往上爬来追你,你怎么都身在福中不知福?”
李力行搓了搓手,站起身来来回回踱了几步,那模样就像不知所措的小学生:“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
张裴撇眉,心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