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说喜欢我!”
刚醒的李力行还mo不到方向,半眯的眼睛对上了包喜,瞬间清醒了。他一边小心翼翼地用被子把脸遮住,只露着双眼,一边伸出手滑进包喜的睡衣里。
“不给做,”包喜扭了扭,把两只手赶出自己的衣服里,贴近李力行,“别不信,我真的喜欢你。”
包喜隔着被子浅浅吻他,感受着布料的触感。没一会儿,那两只像蛇一样的手又钻进了他的衣服,抚上了他的背,mo着他的腰。
包喜知道,这么一惊一乍,李力行多少有些不信——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正如他所料,这样猛烈的变化多少给李力行一些不真实感,总觉得眼一闭一睁,包喜又不见了。所以就老想mo着抱着,心里才踏实。
包喜再次打掉他的手:“给你看东西,你就相信了……”说着,他半掩着白色的被子,伸长手想要勾来地上的衣物。在努力的过程中,被子已经从腰上滑到了臀那,半个光滑白嫩的屁 股就在李力行面前晃悠。
当他好不容易拿来裤子mo出手机的时候,一只手臂环绕上他,把他往后拽,接着湿湿的吻落到背上,引起他一阵又一阵的快意。
调整了姿势,改为面对面。李力行在他x_io_ng口游离,包喜一边感受着他的吻,一边想要拨弄着手机,没多久,一声悲鸣在包喜口中传来:“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手机莫名其妙的罢工了,怎么测试都开不了机。包喜伤心地看向李力行:“没了,想给你看的证据没了……这几年我一直在给你写消息,只不过都没有发送过……现在都没有了……”
李力行心疼地抱住包喜,听着他不停的话语:“我喜欢你,要相信我……”
这个家伙,原来……李力行淡淡地笑了,脸颊变为幸福的粉红色,他轻轻吻着包喜的脑袋,安we_i:“过去的就算了,以后才重要。”
包喜扁了扁嘴,道理是没错,可是……
李力行见他仍然没有释然,坏心眼地吓唬他:“有没有想过,要是昨天你的手机在我打电话来之前就没电了会怎样?”
包喜听着他厚沉的声音,猛地毛骨悚然——这将意味着又一次的错过,他后怕地抓紧了李力行:“那你信我了么?”
李力行用嘴堵上他的嘴,吻得他头昏脑胀,好看地笑着:“你说呢?”
“我不知道……”包喜的话语最后化成呻 吟,“我喜欢你……”
本来打算让对方表白的包喜,不一会儿就把它变成了“我爱李力行”的剖析会,不厌其烦史论结合地重复“我喜欢你”。
当李力行的手指又朝他的后方探去,包喜才恍悟过来,用双手挡住了屁股,从欢 爱中拉回一点理智:“那你说你信,你说你喜欢我。”
又被盯上的李力行趁着脸还没红的短暂时刻,吻了一下他认真的左脸,说,我信;又吻了一下他同样认真的右脸,说,我喜欢你。
这样的表白,不只让包喜放心,也让自己安定。
整整一天一夜,两个雄xi_ng动物睡了醒,醒了做,做完再睡。到了最后,实在是体力不支,叫来了客房服务大吃一顿后倒床接着又睡。
安静的套房里,弥漫着精 液的味道。大床上两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勾抱在一起,地上是两件黑色的西装外套,还有早已皱得不成样的白衬衣;不远的单人沙发上斜着一条领带, 另一条领带,匪夷所思的挂在电视机上;房间的走廊里,歪歪扭扭地放着两双颜色不同的鞋,其中一只还塞上了白色的袜子——
这时候,从背后被抱着的鸡窝头,发出嗯嗯的呓语,脑袋扭了扭,不安分了一会儿。后边那个头发同样糟糕的男人,微微眯了眯眼睛,放开了臂膀,让前方的鸡窝头伸展了一下后,手臂又缠上了对方的腰。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日的早晨了。
客房服务送来了早饭不止,还
递来了两只崭新的手机。
李力行把一只交到包喜的手里,跟他说:“我把我的号码输进去了,快捷键2。”
包喜高兴地借过手机,突然又发起火:“你以前的号码怎么停了也不告诉我?”
李力行才想到以前做的又一件傻事,拉过包喜,认真的保证:“那个号码以后就只为你开通。”
冷冰冰的李力行竟然说着这样暖烘烘的话,惹得包喜乐上心头。
插好sim卡开机后,一条又一条催命式的短消息蹦进手机,大多来自李皑礼——
“人呢人呢?还要不要上班啊?”
“快回来,我要被工作量压死了。”
“怎么还不开机,当心我开除你啊!”
……
吓得包喜飞快地穿好了衣服从床上连爬带滚到了浴室梳洗,李力行则一边观赏着包喜一边有条不紊地穿着衣服。
最后,包喜梳洗完毕塞了两口早饭,含糊地跟李力行告别:“我走了,马上回来。”
包喜离开后,套房内的温度瞬间下降到有让人添一件衣服的冲动。李力行的脸上也回归了平静,可心中是抹不去的幸福感——这样的幸福感,几乎完全覆盖了从前大大小小的揪心,失落,完全得好似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李力行穿好外套,当他正穿鞋时,门铃又叮咚叮咚地响起来,急切的频率让他没有空闲去看猫眼就打开了门。
一个东西冲到了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我喜欢你,不许结婚……丫丫的,我跑到楼下才想起来,听到没……”
“别结婚好么,我喜欢你……”
一模一样的口气打开了李力行心中最后一个结,他mo了mo包喜的脑袋,说:“我会不结婚的。”
包喜的二次离去后,李力行mo出了原来的手机,拨通了两个电话,一个打给了张裴,跟他说到时候回去了;另一个打给了李皑礼,让他带包喜回国——仍旧是没有语调冰冰凉的命令,可李力行的的确确是勾着嘴角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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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即使是双脚冰冷,也不能放弃寻找春天。
包喜赶回自己的酒店,见到的是已经打包完毕的李皑礼——他斜靠在大箱子上,嘴里叼着一根已经烧了大半的烟。
“你还知道回来啊!”
被李皑礼训的包喜心里竟是喜滋滋的。现在李皑礼在他眼里,有一种别样的亲切感——他侄子都给自己做媳妇了不是么。
“骂你你还笑……”看着傻笑的包喜,李皑礼终于是骂不下去了,叹了一口气把行李踹给包喜,“帮你打包好了,准备回去了。”
“为什么?”包喜悲鸣,他还想和李力行一起回国呢。
“你毁人家婚礼,得罪了地头蛇,还不快逃回去,等着客死异乡?”李皑礼皱眉,虽然李力行没有跟他说回国的理由,可他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一点。
包喜吞吞吐吐:“那李力行呢?”
李皑礼环视四周,确认了没有东西遗漏,说:“已经回去了。”
“不可能!我刚刚还和他在一起。”包喜摇头晃脑表示不相信。
李皑礼走到门口,说:“管你信不信,我只要安全把你送回去就好。”
包喜一边祈祷这不是真的,一边拨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