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苦说不出。
包喜似乎被施了魔:“不行的话我现在就去给你打报告,你就再忍我一个月就行了。”
真不知道当年是哪一个再不联络就那么断了两年。
包喜的声音渐渐激动了起来:“李力行,实话告诉你,我还是喜欢阿干的,虽然还是没向他表白但我还是喜欢他,我还是个怪人!”
真不知道当年是哪一个装了四年的好友最后现出他虚伪的真面目。
“你别想了,继续干着,我都忍了你四年当然能再忍你四年。”许久,李力行扔下了一句话,走了。
当包喜疑似红着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八公钟官拍了拍他的显示器,问:“老板跟你们谈了什么?是不是要升职加薪啊?”
包喜抬起头的时候,见到了眼神不断飘向这里的张裴,再看着贴近自己的钟官,声音甚似沉重的回答:“那是我大学同学。”
钟官却拎不清的惊呼:“你怎么不早说啊,能让他给我一个液晶屏么?”
在一旁的张裴也好像解开什么疑惑,记起前些天被酒吧嘈杂的音乐掩盖的名字,奇怪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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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平淡的开头之后才是狗血的过程
包喜和李力行初次见面,就是在报道那天。
刚刚脱离高中生活的小孩,即使自认精神独立,可生活还是要靠爹妈支持。家长们也好似在别苗头,两个人还不够,方要叫上亲朋好友才罢休。
等到整理好嘱咐完,天色也黑了,包喜的四人寝室还有一人未到。他们一边自我介绍一边等待着最后一位室友。
两个新室友都挺热情幽默的,聊得欢时,门嘎吱开了。他们闻声看去,便见到一个风风火火冲进来的男生,他左手拖着一个大箱子,右手背着一只巨型帆布包。男生剃得是板刷头,一副分量不轻的眼镜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惊人的是,他是单独一人来报道的。
两名室友立马闭上了嘴,默默看着那个新来的男生。包喜不同于持观望态度的其余两人,走到这人跟前,说:“你好,我叫包喜。”
男生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自顾自地把打箱子打开,拿出床单,被子,枕头,拖了鞋就那么爬上了床,一副我不理你的样子。
包喜帮他拉了拉床单,不死心得继续问:“我是包喜,你叫什么?”
男生好像才听到他的话,抬起头,看了一会儿他的脸,然后用手指点了点粘在木桌上的标签,又继续着手上的工作。
包喜仔仔细细看了半天,一对眉毛揪了又松,松了又揪,才开口:“木劣行?”
听到了包喜的疑问,他才注意到了那张标签上被竖写着的名字,接着动手就撕掉了标签:“是李力行。”
包喜这才恍然大悟。
话说那头茶水间密谈之后,好几天李老板就从杂志社里消失了。本来嘛,这杂志社的原老板就因为资金周转不灵,也不顾员工死活,只想急着脱手。人心惶惶了好几个月,李力行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于是杂志社从孤军奋战摇身一变成了s集团下面的一项分支。
所以说,他根本不需要天天来这里报道。
恢复xi_ng良好的包喜也从前两天的yin沉变回了从前。
泛着春困的钟官闲来无事来和包喜聊天,他打了个哈气,有气无力地问:“包喜啊,看你样子不像很闷的人呐?怎么会那么安静?”
我的样子?包喜不解的抬起头。可惜这里不是九楼时尚部,每一个桌子上都会有面机关重重的镜子,所以他也不知道现在自己长得什么样。
钟官描述着他的样子:“眼睛大,圆脸,应该是挺热情的人。”
热情?包喜呆想了一会儿,回答:“过去的确是。”
“后来呢?”钟官又打了一个哈欠,从抽屉里拿出一袋咖啡,倒进被子里。
包喜无奈地笑了,原来他笑起来是有酒窝的:“
后来就成这样了。”
钟官拿着杯子向茶水间走去。
是的,从他大学毕业前,都一直十分热情地对待他人。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呢,包喜食指轻按键盘,思绪回到了当年。
当年是怎么和李力行走到一起的?
报道那天晚上,另两名室友已经看出李力行的yin沉了,本想暗示包喜别再搭理他,可迟钝的包喜还是一直叽里呱啦讲个不停,连他家马桶老是会堵塞的事情也讲了。
埋头整理的李力行几乎没有回话,只有被问急了才会恩恩啊啊好像是敷衍地来一下。
等他的两个室友打好热水回来准备睡觉,包喜才停了下来,抱起自己的热水瓶,邀请他:“一起打热水去吧。”
李力行正好也刚理完,看着一脸期待的包喜,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他们各拎着一个热水瓶到了一楼准备打热水,突然,包喜毫无预兆地歪离了线路,走出了寝室楼,抬起头惊呼:“李力行你快来看,乡下的星星果然很多啊!”
李力行一个人站在安静悠长的走廊里,回答他:“有什么可看,都是死人变的。”这是那天他吐出的最长的一个句子。
仰着头包喜,发现了更令人惊喜的事,立马把视线转移到了李力行身上。不转还好,一转就重心不稳,双脚绊到一起,整个人载到在地。
还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
李力行吓了一跳,怎能料到事情发生地如此突然,赶忙跑过去扶起包喜,仔细瞧了一下他外露的皮肤,没有受伤。他想把包喜拉起来,可他却还是蹲着,低着脑袋,做委屈状。
“热水瓶……烂了……”
李力行提起热水瓶摇了摇,内部果然传出了清脆的碰撞声。他轻叹一口气,说:“明天换个胆就好了。”
“可是今天……”
话还没说完,一只红色的热水瓶遮住了他盯着地板的视野。
包喜的神儿在钟官的嬉笑中反应过来。
“春天到了。”他语重心长地说,然后任重而道远地拍了拍包喜的肩膀。
啥?他迷惑地看向钟官,余光扫到了自己的屏幕。原来在神儿飘走的时候,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施力,打了满满一页的“h”。
再白痴,他也知道“h”是什么意思,脸刷地红的,一边删除一边结巴地想向钟官解释。
“越描越黑啊,小包。”
直舌头的刘编辑走向这俩人,轻声敲了敲包喜的显示器,“跟我来。”
小领导的办公室他也常去报道,前几天在李力行上任那天刚报道过一次,就和钟官一起。
钟官刚走完慈父路线后,小领导也前赴后继:“包喜啊,老板他要见你,你领领清,别得罪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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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圣战日特典(上) 没有圣战的特典也叫特典
在刘编辑的监视下,包喜硬着头皮来到顶楼。秘书小姐带领他,来到了李力行的办公室。
李力行似乎早在那等着他了,一见到他进来就给了戴着粉色假发的秘书小姐一个“你可以走了”的眼色。
直勾勾正视着李力行的包喜,一张口差点一句“李力行你找我干嘛”就蹦了出来,还好在“力”字刚出现的时候就立即闭上了嘴,改为“李老板,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