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劲儿地挖着面前那个已经很shen的小坑
我始终忘不了杨木在他婚礼之夜压抑而绝望的哭泣
后记.
就像曾经的热闹和喧哗。我想我终于暂别了我那屁滚尿流的青春
然后将还在不停尖叫着的呼机放了Jin_qu。呼机上此刻显示的号码是董娟家的座机。,高三这一年
然后将还在不停尖叫着的呼机放了Jin_qu。呼机上此刻显示的号码是董娟家的座机。,高三这一年
2003年7月。依旧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独自蹲在拱桥下,像当年种黄瓜的杨木一样撅着腚,费劲儿地挖着面前那个已经很shen的小坑,然后将还在不停尖叫着的呼机放了Jin_qu。呼机上此刻显示的号码是董娟家的座机。
高三这一年,我一直用着这个呼机。我不敢换号码,我始终忘不了杨木在他婚礼之夜压抑而绝望的哭泣,我怕杨木难过的时候会找不到我。可是杨木却再也没有联系过我。这个为杨木而买的传呼,这个为杨木而每天开着的传呼,最后还是成了董娟追踪我的专用工具,在她和她男朋友吵架之后,在她独自在家怕黑的夜晚。而我已经彻底厌倦。
我一直用着这个呼机。我不敢换号码
这是个传呼已经渐渐退出历史舞台的年代,我想已经到了该将它活埋的时候了。
盖上土的时候我心里是一种说不出的轻松和畅快。泥土里尖利的音乐声渐渐隐去,就像曾经的热闹和喧哗。我想我终于暂别了我那屁滚尿流的青春,起码在接下来的四年大学生涯里,我的所有痛苦和挣扎都将肤浅而单纯。这是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就像曾经的热闹和喧哗。我想我终于暂别了我那屁滚尿流的青春
(完)
像当年种黄瓜的杨木一样撅着腚
费劲儿地挖着面前那个已经很shen的小坑
在她独自在家怕黑的夜晚。而我已经彻底厌倦。,这是个传呼已经渐渐退出历史舞台的年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