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静眼神笑着摇头,并没有直接回答江淞远的问题:“小友,我曾为你卜卦,在你二十四岁那年本该潜龙在渊,身处绝境,可今日再见,你已经挣脱牢笼,飞龙在天。”
“有得必有失,我们有缘还会再见的。”玄静说完垂眸不语,和刚刚侃侃而谈的样子判若两人。
江淞远脸上有明显的失望,却只能转头离开。
从静室出来,却怎么也看不到安阳的影子。
刚刚在门口迎接宾客的小童越过大门而来,江淞远上前几步,还未开口,一个中年妇女有些尖利的声音响起:“我要找玄策,他不是说会给我找到那个坑蒙拐骗的道士,人呢?我等了快一个月了,还道士协会呢!这是野鸡开会吧!”
小童依旧还是一副人小鬼大的样子,板着脸习以为常的说道:“刘大婶,您请跟我来。”
江淞远摸摸鼻子,跟在他们身后。
没走几步,在一间及其普通的房门前停下。
江淞远抬头,青砖墙面上挂着一块斑驳的牌子,勉强可以认出北市道士协会的字眼。
刘大婶不屑的瞥了几眼破旧大门,捂着鼻子大声说道:“玄策,你给我出来!!”
她连说了好几声,终于,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一个衣着朴素,大着肚子笑的慈眉善目的道士慢慢吞吞的晃荡出来。
“刘大姐,您今天来又是因为什么事情啊?”他身上那种平和的气质,很容易就让人息事宁人。
刘大婶语气低了一些:“你不是说能帮我找到那个坑蒙拐骗的道士,人呢?”
“您是要找人看风水是吧?要不我宠信给您推荐一人?这次分文不取!”玄策笑眯眯的对着小童子使了一个眼色,小童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
江淞远就站在小童旁边,清楚听见他嘀咕的话:“推荐的道士不用,跑外面找个便宜的道士,根本就不归我们这管。”
“悟安!”玄策声音提高了一些,显然听见小童的嘀咕。
刘大婶不情不愿的跟着小童走了。
玄策看向一直在看好戏的江淞远,依旧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只是眼神里却透着睿智:“一起的?”
江淞远直接开口道:“玄策道长,我想投诉一名为陈德的道士。”
他跟在玄策的身后把陈德出现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说完不忘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上面清楚的记录了陈德找上门来,到离开的种种事件经过。
原来,江淞远当时特意留了一手,选择的那个空地上面正好有一监控,把一切都拍了下来。
“戒指?”玄策重复了一遍,目光在视频上露出的江淞远的戒指上定了定。
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摞文件,他从里面翻了翻,找出其中一份仔细看了几眼。
越看脸色越沉重,别看道士协会看起来破破烂烂,可却是国家授权的管理道士中心,作为北市会长,玄策协会内的大小事务都了然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