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妃是要击剑,不是舞剑!”沈秋秋纠正着。
她小时候,被父母逼着学了些舞蹈乐器,因为没兴趣,只学了点皮毛。
除了喜欢营养搭配做吃的,最爱的,就是击剑这项运动。
自从来到这里变成胖子,已经许久不曾碰过剑了。
“王妃要击剑?”纵王侧过身,扬了扬下巴,“杨冰,剑!”
侍卫立即把自己手上的剑递过去。
“用这个可好?”纵王宠溺问道。
沈秋秋掂量着手里的剑,有点沉,不适合自己,低声对小夏吩咐了句,小丫头匆匆离去。
她平时击剑用的是佩剑,这种剑,全长不超过一百零五厘米,重量不超过五百克,护手盘为月牙盘,可劈打。
刚才去的院子里做栅栏的剑,刚好适合自己。
“纵王妃,我们开始吧?”何王妃露出挑衅的笑。
沈秋秋却稳稳的坐在位置上:“稍等。”
等什么?众人很是好奇。
不一会,夏丫头拿着一把剑匆匆回来,恭敬的递过去。
沈秋秋淡然开口,“何王妃,借你的剑一用。”
“随你!”
何王妃双手放在琴上,与好友对视一眼,准备开始。
两人此前早已配合过多次。
音乐响起,一身杏色衣衫的冯杏儿随着琴声起舞,衣袂飘飘,灵动而好看。
反观纵王妃,则是提剑站在中央,轻轻闭着眸子,一动不动。
忽的,她手持剑狠狠击打过去,仿佛面前有一个强力的对手。
那忘乎所以的表演和精湛的剑技,让周围的人目不转睛。
何王妃气歪了嘴:众人的目光为何被那贱人吸引了?
冯杏儿也诧异的和好友对视,眼神暗问:怎么回事?
“好好表演!”何王妃用嘴型说话。
众宾客,压根没人去看何王妃,更没有人去看冯杏儿,所有的目光,都紧跟在沈秋秋身上。
“纵王妃表演的什么?像在和别人对决,一会进攻,一会躲避,太有意思了。”
“是啊,一个人表演,还能表演的这么好,有趣,甚是有趣啊!”
“以前只知让女儿学习古琴,今日看来,应该让女儿也学学这种击剑。柔美中带着刚强,让人看了过瘾。”
“……”
称赞声此起彼伏。
何王妃脸色难看,手上也乱了,回过头,给丫鬟使眼色。
“王妃放心,奴婢这就去办!”碧绿点头,做了一个手势。
躲在暗处的侍卫了然,手里拿着一颗石子,狠狠朝远处打去。
何王妃盯着石子,嘴角浮现出笑意:纵王妃,不好意思,你要出丑了。
却不想,这点小动作,被纵王全部收入眼中。
陆纵双眸一眯,执起面前的酒杯,挡住了石子的进攻。
啪嗒!
酒杯落在了地上。
众宾客看过来。
侍卫连忙躲藏起来,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怎么回事?”何王妃急不可耐,急忙问身后的丫鬟。
碧绿垂着头:“被纵王挡住了。”
“继续,不能让她好看!”何王妃内心满是危机感,如若这次再被眼中钉成功,自己在京都就更没有地位了。
“王妃放心。”
碧绿离开主位,匆匆往侍卫那边走去。
可惜去了好久,也不曾回来。
何王妃愈发心急,四处张望,古琴的调子也变的杂乱无章,甚是难听。
沈秋秋微微勾唇,蓦的举着剑,冲到了主位上。
“你、你要干什么?”胸前猛然多了一支剑,何王妃吓得瑟瑟发抖,嘴唇抖动。
“不干什么!”
话音落,纵王妃带着剑,一个利落转身,舞动了几下,再次刺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