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白来对不对?”陆纵坐在一旁,“渴不渴?要不要给你找水喝?”
“不用了,我不渴。”
两人只顾得爬山,什么东西都没带。
“王妃要喝水吗?我去找。”黄永礼十分殷勤,转身走了。
冯杏儿站在山上,不知说什么,更没心情欣赏风景,尴尬的无地自容。
“过来坐啊。”沈秋秋热情的招呼。
“啊?哦,好。”
石头很大,冯杏儿只坐了偏远一角。
下面是垂直的山体,很不安全。
沈秋秋瞥见,笑了笑:“那个地方危险,你往这边坐坐。”
“……好。”
“你的舞剑练了几年?”
提起这个,冯杏儿有些自豪:“从小时候就练了。”
“你舞得真的很棒,可惜当时我在击剑,不然就可以欣赏你的舞剑了。”沈秋秋一脸惋惜。
“王妃真的觉得我舞得好?”
“当然,好得很。”
冯杏儿告诉自己不能上当受骗,静默不语。
“王爷,杏儿的朋友去了那么久,要不你也去看看?”沈秋秋提议。
陆纵明白她的意思,起身离开。
两个女人坐在大石头上,场面一度尴尬。
沈秋秋没话找话说:“这手绢是你绣的吗?”
“啊?对。”冯杏儿看了一眼手绢。
手绢四四方方,面料普通,但上面的刺绣很是好看。
正中央绣着漂亮的鸳鸯图案,一旁是莲花,无论是鸳鸯还是荷花,均是栩栩如生。
“我一直想学女红,可惜手笨的很,怎么也学不会。”
冯杏儿没吭声。
沈秋秋继续道:“将来有机会,你可以教我吗?”
“应该有很多人愿意教王妃。”
“那倒是。”
两人尴尬坐了一会,两个大男人回来,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大荷叶,里面盛了清澈的水。
沈秋秋喝了一口,泉水清澈甘甜,“好喝。”
“那边有鱼,要不要吃鱼?”陆纵还记得和自家小女人的约定。
“好,我们走!”
沈秋秋走了几步,回头看过去,“你们一起吗?”
“一起一起。”黄永礼赶忙拉着冯杏儿走过去。
两个男人负责捕鱼,两个女人负责捡柴火,不一会,已经烤好了鱼。
四个人吃得尽兴,直到下午太阳快要下山才往回赶。
城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车内的人本想堵纵王妃,不想看到了自己的好友。
两辆马车并驾而来,发现路被挡住,众人纷纷下车。
何王妃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你们一起出游了?”
沈秋秋悄悄看了看一侧的冯杏儿,此刻的她,正搅动着手中的手绢,脸色难看,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最后忍住了。
黄永礼忙道:“参见何王妃,正是如此。”
他巴不得找个机会,和这二王妃撇清关系。
“杏儿!过来!”何王妃像命令下人一般。
冯杏儿没有犹豫,赶忙走了过去,“二王妃,请听我解释。”
“你明知晓本王妃不喜欢她,还和她一起出去游山玩水?”何王妃越说越生气,“你不是说和姓黄的出去游玩吗?竟然敢骗我。”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事实胜于雄辩。”
“我们是刚好碰见的。”
沈秋秋适时开口:“对,我们是恰好碰见的,皇嫂不要错怪了杏儿。”
“你们才见过几次?她就这么帮着你说话?”何王妃更为气愤,早已忘了自己来的目的,“亏我们这么长时间的朋友。哼!是我看错了你。”
冯杏儿都要急哭了:“不是你想到那样。”
“王妃,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陆纵幽幽开口。
“也对,我们该回去了。”沈秋秋搭着他的胳膊,回到车上,从车窗看出去,一脸惋惜。
马车走出去很远,何王妃还在咄咄逼人的质问。
冯杏儿抹着眼泪,早已成了泪人。
“何王妃,您怎可这般对待杏儿?”黄永礼看不过去,帮衬着说话。
“呵,你们和本王妃的死对头出去游玩,还敢这么和本王妃说话,不想活了?!”
“何王妃,话不是……”
冯杏儿拉住男人,轻轻摇头。
何王妃冷哼:“杏儿,你给我好好解释,到底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