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秋笑了,“黄公子有所不知,因为之前你打过招呼,那些人对这条街很是关照。”
“王妃说笑了,以纵王在外的名声,谁敢在您的街道找事啊。”黄永礼端起酒杯,“王妃,我和杏儿敬您一杯,谢谢您这些日子的关照。没有您,就没有我和杏儿的今日。”
冯杏儿一脸疑惑:“何意?”
“你我能走到一起,多亏了王妃。”黄永礼握住妻子的手,“若不是王妃给出了主意,我无法救岳丈,他老人家也不会答应我们的婚事。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感谢王妃?”
冯杏儿张着嘴,很是震惊。
沈秋秋含笑:“我们这是互相成全。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是所有人都想看到的。今日不叨扰二位了,本王妃要去看看春丫头,她伤的不轻,失陪。”
包间门关上,冯小姐立即开口:“你为何没和我说?”
“这有什么好说的?”
“救我父亲是你设的局。这、这种事你怎做得出来?”
黄永礼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设局又如何?”
“你、你卑鄙。”
男人放在手里的筷子:“你说什么?说自己夫君卑鄙?”
“无论如何,做人应该光明磊落,不能耍小聪明。”
“若不耍小聪明,我能娶得到你吗?”黄永礼扯了扯嘴角,一杯酒下肚,“你们家根本看不上我。若不是我救了你父亲,撼动了他心底那一点良知,他怎会舍得把你嫁给我?”
“你怎能这么说?什么那一点良知?”
男人瘪瘪嘴,“你难道看不出来,他从未看得上我?”
“不是的,父亲不是那样的人。”
“呵呵,不要替你父亲狡辩了,他一直都是拜高踩低的主。”
冯杏儿激动极了,站起来:“我不许你这么说父亲!”
……
几分钟后,冯杏儿匆匆从楼上下来,捂着脸走了。
沈秋秋刚好带着丫鬟回来,看到离去的背影,怀疑自己看走眼了:“是冯小姐?”
“好像是。”小春回答,“她捂着脸,是不是哭了?”
二楼雅间中——黄永礼自斟自饮,已经喝了一壶酒:“小二,再给我来一壶酒。”
“黄公子,这是怎么了?”沈秋秋出现在门口,“你一个人喝了一壶?”
“啊,是王妃。来,我们一起喝一杯。”
“刚刚我看到冯小姐一个人走了。”
男人嘿嘿笑着:“走了啊?走了好。她死不承认她的父亲不喜欢我,呵呵,谁看不出啊。”
“黄公子,如若你当我是朋友,希望听我一句劝。”
“好,请讲。”
“你是男人,更是杏儿的夫君,应该好好照顾杏儿的情绪,而不是把人气走了,自己在这里喝闷酒。这样无法解决任何问题。”
黄永礼微怔。
“这话,本王妃不该讲,若你觉得不对,可以不听。”沈秋秋回头,“走,小春,我们去三楼休息室。”
小丫鬟深深看了一眼包间里的男人,跟着主子,往楼上走去,“王妃,这个黄公子也挺可怜的。”
“哦?”
“以前我听说过他和冯小姐的事。”
“你说来看看。”
说话间,二人来到三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