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便好,要记住,人并无贵贱之分!回去吧。”
“是。”小丫鬟松了口气。
两人上了马车,往回赶去。
路上,遇到了骑着高头大马的陆纵。
“是王爷!”春丫头高兴的喊道。
沈秋秋看向窗外,露出了笑颜,“还真是。”
陆纵骑马而来,在马车跟前停下。
“你怎的来了?”
“听闻王妃过来赏秋,特意跟过来凑个热闹,不想王妃已经要回去了。”
“和他们赏秋没意思,还是和王爷一起有意思。”
纵王露出洁白的牙齿,伸出手:“走,带你赏秋去。”
“好啊。”沈秋秋从马车上下来,拉着陆纵的手,一跃来到马背上,“春丫头,先回去吧。”
“好。”小春望着二人策马而去的身影,不由心生羡慕,“真的好似神仙眷侣。”
……
金碧辉煌的皇宫内——宫女们低着头,手里端着茶水走进厅内。
当今皇帝坐在桌前,身穿龙袍,黑发中带着几缕白发,沧桑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悦,低头正在看奏折。
朝中有不少人,参了纵王一本。
他猛的将手中的奏折往前一摔,怒喝道:“又是纵王!一个个的,非要如此,弄得整个朝堂不得安宁!可恶!”
大太监陈记在一旁伺候着,忙劝道:“皇上保重龙体,切莫着急。”
不一会,一个小太监跑进来,“启禀皇上,太子殿下求见。”
“让他进来。”
太子陆延身材五短身材,身体匀称,低眉走进来:“儿臣参见父皇。”
“嗯。”
“父皇是否为三皇弟的事情烦恼?”
皇上冷冷腻过去。
太子瞥了一眼桌上的奏折,低声道:“之前在朝堂之上,儿臣并非有意对三皇弟不满。儿臣与皇弟,均是父皇的儿子,自然希望每个人都好好的,都能为父皇效力。”
皇帝一言不语,不怒而威。
“父皇,众官对三皇弟不满,我们应该想个办法。”
“你何办法?”
陆延笑嘻嘻靠近:“儿臣和三皇弟一起长大,知晓他只是一时受了迷惑,如若加以教导,一定会迷途知返。”
“他那个王妃如何?”
皇帝以前听人说起过,这次想再从儿子口中听些。
“儿臣也是听来的,不知是否准确。”
“无碍,说吧。”
“是。三皇弟这个王妃,是落魄时阴差阳错捡来的,两人……”
“这些朕都知道,说点朕不知情的。”
太子想了想,开始胡编乱造,“此女子可不是安分守己的女人。她原先身体肥胖,比两个儿臣都要胖。后来不知怎的,忽然瘦了好几圈,把三弟迷得团团转。”
“还有呢?”
“这个女人精于算计,利用三皇弟的身份,圈了很多财。”
皇帝冷眼看过去,“这件事,不是在朝堂上说了吗?与她无关,或许是有些人捕风捉影,都是无稽之谈。”
“看似无稽之谈,但大臣们这么说,定不会是空穴来风。”
“说的有理。”
太子嘴角微勾,略有几分得意。
“继续说。”
“是。三皇弟这个王妃在京都开了一条商业街,生意很是火爆,让很多经营了几十年的店铺自愧不如啊。”
“有几分本事啊。”
陆延似有些为难,“若真是这样就好了。”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