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王府有好几个膳厅,平日里,王爷和王妃用的膳厅不大,只可容纳十多个人。
宴请宾客的膳厅占地面积很大,周围有很多可供宾客喝茶休息的地方。
在沈秋秋的设计下,膳厅的桌子是用石头堆砌而成的。
十多米长,七八米宽,中间是假山,假山上是花花草草,假山下面是一道水流。饭菜放在木盘上,随水流流动,众人想吃什么,可夹什么,甚是方便。
流水席的正前方是一个台子,台子用幕布遮挡。
唐小婉笑着道:“纵王妃的流水席,非别人家的流水席,真是宽大气派。”
“是啊,我曾在一家富商家见过这种流水席,不过与纵王妃的相比,真是不那么气派了。”
“不知王妃是从哪里订得这种流水桌?可否告知?”
“我也想在府中安装这个,王妃请告知。”
沈秋秋眸光一闪,“这是沈记的一个师傅制定的,不过若是要做的话,恐怕要花费些时日和银两。”
众公子小姐均是不差钱的,立即热情预定。
春丫头坐在一旁,给众人登记。
唐小婉笑嘻嘻走过来,“不愧是纵王妃,吃个饭都要发一笔财。”
“就你话多!”沈秋秋嗔怒,“再敢乱说,不让你吃了,让人把你这位大小姐给请出去。”
“好啦,小婉不说了。”
“嗯,这还差不多了。”
“不是说逍遥公子要来吗?为何还不来?”
沈秋秋故意卖着关子,“你等等就是了。”
一名公子哥走了过来,“敢问王妃,不知仙渺姑娘何时过来?”
“是啊,逍遥公子什么时候来?”
众宾客着急不已,等着着“偶像”的出现。
纵王妃笑看众人,“诸位稍安勿躁,他们一会会出来,先就坐,吃点东西。”
水流上的菜肴新奇好吃,男女们吃得不亦乐乎。
悠扬的琴声忽的响起,红色幕布落下,一名女子身穿白色长衣,头戴木簪,正在低头抚琴,引起一片惊呼。
“是仙渺姑娘!”
“今日的仙渺姑娘,比往日还要美。”
“美极,美极,真真是好看至极。”
仙渺姑娘一曲弹完,又给众人跳了一段。
宾客们沉浸在曼妙的舞姿中,如痴如醉。
一曲舞完,仙渺与台下的沈秋秋对视,翩然离开。
众人还未回味,台上的主角已经离开,均是愤愤不平。
“仙渺姑娘怎么走了啊?”
“是啊,为何现在就走了?”
“不坐下来,一起就餐吗?”
沈秋秋朗声开口:“诸位,本王妃好不容易才请到仙渺姑娘,但是姑娘时间紧俏,等下次再与诸位一起用餐。”
“也对,听闻仙渺姑娘只在青花阁演出,且全凭喜恶。今日纵王妃可以请到她,真是我等荣幸。”
“王妃真是让大家伙一饱眼福啊。”
“王妃,下次若再有这等欣赏的机会,一定不要忘记叫诸位。”
沈秋秋笑着回答:“自然自然。”
公子们高兴了,小姐们却有些不开心。
“不是听闻逍遥公子也会来吗?怎的还未来?”
“我也是为看公子来的。”
沈秋秋开口,故作忧伤:“本以为,我和王爷宴请各位,各位一定喜悦,不料诸位醉翁之意不在酒,唉,真是令本王妃和王爷伤心。”
闻言,宾客们忙改了口。
“纵王妃,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