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岩神色一紧,结结巴巴道:“谁……谁说的!我见过你,只是一时忘了罢了。”
“哦,你忘记了,我没忘记。”沈秋秋一字字脱口而出,“我这个记性好,不会忘记每一位房子的主人,你根本不是城东的人。”
“谁说的?我是。”
“我不曾见过你。”
王岩着急不已:“你没见过我,但我见过你。之前赶我走的人就是你,哼,那日我忙着照顾年迈的母亲,没注意看你。”
“是吗,你家房子在哪?地契房契可都有?面积多大?当时给了你多少补偿?”
“这个……”
“没关系,今日我有时间,你可以慢慢想。”
王岩回头,看向一侧。
陆延侧过身去,仿佛对这里发生的事毫不在意。
沈秋秋靠近,温声问:“没想到没关系。我让沈记的人把你带到后面,好好休息,等你想好了再说如何?”
男人慌张的摇头。
“你摇头何意?”
“我不想去后院。我、我想清楚了。”
“很好,说吧。”
抿了抿唇,王岩开始胡诌,“我家在城东最南边,只有两间房,当时沈记一分都没给我,是强制让我们离开的。”
刚刚两人谈话之际,陆纵已经命人,准备了城东这块地的所有地契和房契。他不方便出面,让未来带着东西上去。
沈秋秋仔细看了一遍地契和房契,不由笑了,“这里没有你的地契和房契,若是不相信,可以自己上来看看。”
王岩更加慌了。
“上来看看吧?”
“哼,那么多房子和地,你如何记得清楚?再说如果你故意少拿了,我怎么看也看不到。”
沈秋秋被气笑了:“你这么说,似乎也有理。不过你所描述的,与沈记所买的地和房,没有一个对得上。”
“不、不可能!”
“你说你家中之前还有母亲、夫人和孩子,我现在找个画像师傅过来,让师傅画好画像,拿给住在城东的人看看,如何?”
台下的苏齐心被叫了过来。
他在陆纵的示意下,来到台上,“诸位父老乡亲,我是苏齐心,以前叫苏狗蛋,从小在城东这个地方生活,不曾见过名叫王岩的这号人。”
“这个人不会撒谎吧?”
“有可能哦,为了自己的一点蝇头小利,故意找沈记的麻烦。”
“唉,这个人真是可恶,竟然冤枉沈掌柜。”
“沈掌柜一直是个大好人,之前城外有流民,是沈掌柜派人过去接济,我那亲人才能填饱肚子找到我。”
“有一次我丢了荷包,是沈掌柜帮我找到的。”
“我们都相信沈掌柜。”
沈秋秋没想到,众人这么相信自己,不禁有些感动。
小春松了口气,“太好了。”
王岩被下了面子,狗急跳墙,忽的冲到台上,一把勒住了沈掌柜的脖子。
在场的人纷纷愣住了,陆纵双眸一暗,想要冲过去。
王岩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对着众人,“你们不要过来,不然我的匕首可不长眼,若是刺到了你们,修怪我不客气。”
这下子,所有人都不敢乱动了,小春着急万分,“你放开她,就换我来!”
“哼,你算什么东西?杀死你不过是见血的事情。”
“诸位不必担心。”沈秋秋沉着冷静,“你是受人指使?还是家里有人在对方手里?”
王岩微愣,立即反驳,“你别胡说,没人要挟我!”
“是吗?”
“当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