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丫头被气乐了,“你开玩笑吧?沈记卖衣服,还能卖出人命不成?”
台下的女子道:“我叫陈白白,我家姐姐穿了你家的衣服,身体不适,全身红肿,这几日吃不下饭,早晨的时候去世了。”
一片哗然。
“怎会这样?难道沈记的衣服真有毒?”
“太恐怖了。”
“我都不敢买沈记的衣服了。”
小春脸上的笑容保持不住,急忙开口:“你这是血口喷人,存心污蔑沈记。这么多人穿过沈记的衣服,人家没事,为何你姐姐偏偏有事?”
“这是事实,不信你问问街坊邻居,我姐姐是不是今早刚刚去世了?”
“兴许是别的问题呢?为何就说,一定是我沈记的问题?”
“不是你们是谁的问题?我还诬赖你们沈记不成?”
两人争论不休之际,有人找了沈记当家的。
沈秋秋赶来,询问了一下情况。
小春着急极了,“掌柜的,怎么办?”
“你姐姐,是何时来买的衣服?”沈掌柜从容淡定,“她买完衣服回家后,吃了什么?做了什么?以前可有什么病?”
陈白白被问紧张了:“你、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怎么回答?”
“你可以慢慢回答,我们不着急。”
“我平时里和姐姐吃的一样,你休要因为食物的问题撇清干系。我姐姐自小身体健康,没有任何病况。”
“这就好办了。你姐姐现在的尸首在何处?可已安葬?”
“已然死了,当然安葬了。”
沈秋秋噙着笑,“早晨去世,立即安葬了?”
“这、这是我家乡的风俗。”
“你这个风俗,我倒是前所未闻,不知是何地的风俗,说与我们听听,如何?”
陈白白脸色难看,退后了半步,努力鼓足勇气,一副难缠的模样,“哼,说这个与我姐姐死有关?你别说些有的没的了,赶紧想想如何赔偿我们的损失!”
“原来你是要补偿的,好说。”
“姐姐是活生生的人命。哼!我不止要损失,还要让你们沈记成衣店彻底消失在这条街上。”
沈秋秋沉吟着,“若真是我家衣服的问题,不会少了你的补偿;若不是,今日你诋毁沈记成衣店,可要跟着我去见官的。”
“见、见官?”
“你平白无故,损害了成衣店的名声,不见官,如何讨理?!”
闻言,姓陈的身体晃了晃,握紧拳头,故意放大声,仿佛要让所有人听到,“大伙都来评评理,沈记的衣服害死了人,现在不仅不管不顾,还要挟我这个死者的妹妹,真是奸商啊!”
“事情没搞清楚之前,请姑娘不要乱说。”沈秋秋从台上走下来,“你姐姐安葬在哪?走,去看看。”
“看看?”
“对。”
陈姑娘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沈秋秋回头,吩咐了几句,小春领命,立即转身离开。
“我姐姐已经入土为安了,你去那干嘛?”陈白白忽的想到了什么,“你不会想要开棺验尸吧?我现在告诉你,不可能!”
“先去了再说,你何必紧张呢?”
“谁、谁紧张了?”
沈秋秋淡然一笑,抬手,“陈姑娘,请吧。”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