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纵王颀长的身影被拉长。
抬眸,看到来人,他露出了笑容,快步走过去,“王妃!”
“不是让你先回府吗?”沈秋秋抱怨着,“瞧瞧,都晒黑了。”
“本王常年在外,不怕这点太阳。”
“哈哈,谁让我家王爷天生丽质呢?”
男人黑了脸,“什么天生丽质?”
“哈哈,说笑的,走,上马车。”
来到马车上,陆纵问道:“今日情况如何?”
“娘娘们千恩万谢的,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王妃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沈秋秋轻哼,“怎么着?纵大王爷也会揶揄人了?”
“哈哈。今日高兴,话多了,还请王妃见谅。”陆纵说着,还有模有样的行礼。
小女人咯咯笑,“好了,起来吧。说说,为何这么高兴?”
“收集到了不少证据。”
“他的?”
“是他的。”
沈秋秋再次笑了,“你有没有觉得?你我说话像是在打哑谜?”
“打哑谜好,别人听不懂。”
“什么证据?可以说嘛?”
陆纵握住她的小手,声音柔软极了,“你是本王的王妃,有什么不能说的?他贩卖私盐,这个罪可不小。”
“什么?贩卖私盐是大罪,他真是敢!”
“他或许是被逼无奈了。你看,京都的生意几乎都被沈记占据了,他没有其它发财之路,只能想些歪门邪道了。”
“这么说,我是不是应该负点责任?”
陆纵立即说道:“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你说得对。他这人坏得很,其实当时不应该让永道仙人直接挂掉,应该留着他一条性命。”
“为何?”
沈秋秋一想到太子做的那些事,气不打一处来,“留着他指认太子,多给他一条罪名!”
“单单贩卖私盐这一条,足以让他在朝中站不稳。”
“区区一条如此厉害吗?若是皇上顾念父子之情,恐怕还是会放过他。”
“现在他犯过的错事太多,不足以把他怎样。但如若所有罪名都一一罗列出来让父皇知道,他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沈秋秋琢磨着,“最好有个法子,能一劳永逸,让他彻底没法蹦跶。”
“父皇之前一直顾忌父子之情,不曾真正对他怎么样,但……”陆纵沉吟了一会,“但若他千疮百孔,父皇想挽救也挽救不了。”
“若你当时答应皇上,会不会没他什么事了?”
“或许父皇是在试探我。”
小女人微微张着嘴,不敢置信,转念一想,迅速了然,“也是。皇上也是从众多皇子中脱颖而出的,他怎会不知道儿子的心情?”
“上次我左右而言他,好歹糊弄过去。”
“伴君如伴虎,太难了。”
“所以,本王不坐那个位置,不会让你有这种感觉。”
沈秋秋抱住他,“你这么做,若是将来后悔了呢?”
“不会!永远不会!”
“这么说,会不会太武断了?”
陆纵眼里布满笑意,“不武断,与你在一起耗费了这辈子所有好运气,若再让我登上那个位置,坏运气就来了。”
沈秋秋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从不迷信,但为了自己,他倾尽太多,“这几日天气不错,不如改日我们出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