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不动,从腰后摸索着,拿出一枚骨笛,“这是给你的。”
“给我?”沈秋秋惊讶,颇为不好意思,“临别之际,我没有什么好送你的,你还送我东西。”
“你教会了我们很多。”
“我和夫君也在这里有吃有喝又住,打扰了很多日啊。”
“送你,你就收下。”
沈秋秋欣然手下。
高个道:“若是吹响骨笛,我们都会听命于你。”
“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
“收下吧。你教会我们很多,这是报答。”
沈秋秋无奈之下,只好答应,“多谢。”
悬崖边,还保留断掉的绳子。
今日阳光很好,温度宜人。
陆纵看向树林,想到遭到的耻辱,不由眯起眸子。陆延给他的,他都会原封不动奉还。
沈秋秋伸了个懒腰,“太棒了,终于回来了。”
“小心,别站在悬崖边。”
“好好好,”小女人急忙往前走了几步,回头,“高个他们已经回去了,这次真是多亏了他们。”
“改日一定报答。”
“好,咱们现在回去吧。”
两人没有马,只能徒步往京都城的方向走。
这几日,和纵王关系不错的几个人,已经被诬陷,即将送入大牢。
众人都以为纵王已死,之前几个在他和太子之间摇摆不定的人,纷纷倒戈后者。
两人乔装打扮进城,没走几步,听到几人的讨论。
“听说了吗?解大人不知犯了什么罪,被捕入狱了。”
“唉,这还用说吗?听说他是纵王的人。”
“嘘,小声点。纵王已死,现在是太子的天下了。”
“是啊,前几日看到他出行,那派头,那排场,简直令人惊讶。”
“唉,可怜死去的纵王。我看过不了多久,纵王府也要消失在京都城了。”
“听闻纵王妃很厉害,难道不能维持好纵王府?”
“不行不行。那女人之前是挺厉害的,但是听闻纵王死了,一下子病了,现在还在床上起不来呢。”
陆纵扬眉,笑着问:“竟不知王妃病了。”
“哈哈,不知谁想的法子,倒是不错。”沈秋秋拉着他进了一个茶馆。
茶馆人多口杂,说三道四的人更是不少。
隔壁桌上,众人讨论也在讨论纵王已死的事,各个唏嘘。
沈秋秋压低声音道:“看来大家都挺喜欢你的。”
“他们开始说太子了,仔细听。”陆纵低声耳语。
隔壁桌几个男人开始谈话。
“我听说太子殿下今天要去纵王府。”
“去那儿干什么?纵王已死,纵王妃身体垂危,去了岂不是看热闹?”
“谁知道呢。不过届时有热闹看了。”
“这倒是。不管这个天下是谁的,都与我们无关,只要能让咱老百姓过太平日子就行了。”
“听闻宫里的皇帝很伤心。”
“他最器重的儿子忽然没了,让谁都觉得难受。”
陆纵端着茶,一口未喝。
沈秋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温声说:“别担心了,等一切都办妥了,进宫去见皇上。”
两人来到纵王府门口,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