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被赶出去,李婉茹没有地方去,生活比现在一定差的很,她急忙笑了笑,“婉茹听殿下的话,现在就下去。”
陆延看向今日的客人,“两位,舞姬一会就到,饭菜也会也上来。”
沈秋秋故意咳嗽了几声,“王爷,臣妾身体不适,可否回去?”
“本王刚刚归来,也是疲惫不堪,”陆纵道:“皇兄,今日多有叨扰,我们先行告辞。”
“等等,饭菜还没上呢,歌姬也没来。”
“饭菜没上没关系,”沈秋秋再次咳嗽了一声,“殿下可以和太子妃、李小姐一起吃,边吃边欣赏歌姬的表演岂不是更好?”
太子面带不悦,又不敢发作。
两人告辞后,他大发雷霆,将刚刚上来的饭菜全部扫落在地上。
丫鬟小厮跪了一地,不敢多说一个字。
太子妃踟蹰了半天,想上去劝说又不敢,怯怯站在远处,“殿下请息怒。他们走就走了,也好省了我们的饭菜。”
“没有的东西,你懂什么?”陆延更为恼怒。
“臣妾只是想劝劝殿下。”
“劝劝?刚刚他们走的时候你为何不劝?”
“臣妾……”
陆延看着面前的女人,越看越不顺眼,“你看看你这德行,能言善辩不习惯,做生意更不行,长得还这般,真不知当时为何娶了你。”
“殿下,臣妾……”
“好了,别说了,下去!”
太子妃委屈的很,临走前忍不住说:“今日这般也不是臣妾的错,殿下何必埋怨臣妾?”
“你还敢顶嘴?”
太子妃带着一肚子委屈,闷着头走了。
歌姬早已在台下等待,不知是唱还是不唱。
陆延大叫,“把白大人叫过来。”
不多久,白锦匆匆赶来。
他听闻纵王没死,知道是自己办事不力,一定会受罚,战战兢兢跪下,“臣参见殿下。”
“可知本宫找你何事?”
“臣、臣听闻纵王没死。”
“呵呵,你听闻?”太子大声道:“你干的好事!之前信誓旦旦说他已经死了,现在好了,他不仅没死,还来这里耀武扬威,你让本宫颜面何存?”
白锦紧紧低着头,不敢吱声。
“没用的东西!”
“是臣办事不力。”
“一个个的没一个顶用的,真不知留你们这些人何用!”陆延盯着他,怒火沸腾。
白锦抬头,匆匆看了他一眼,“殿下,臣有话要讲。”
“本宫最讨厌你们这些文人,说话文绉绉的,有什么直接说。”
“殿下,现在皇上身边的美念和秀雅两人,是否可为己用?”
太子一愣,“本宫倒是与她们私下聊过,二人不肯。那时还差点被杨冰撞见,只好把杨冰给赶走了。”
“她们不肯成为殿下的人,是因为宫里的诱惑更大,如若咱们给她们更大的诱惑呢?”
“此话怎讲?”
白锦徐徐开口:“皇后之位一直悬着,若两人中有一人可当皇后,他们还不愿意与殿下合作吗?”
“此话有道理。”
“纵王已回,这件事还要快些办的好。”
陆延点点头:“这件事的确要快点办。”
皇宫——傍晚时分,很多嫔妃等着皇上那边翻牌,心中焦虑不安。
得知他今晚在梅妃娘娘那里后,众人都泄了气。
美念坐在自己的宫中,感慨万分,她本以为进宫可以永享荣华富贵,不想皇上好几日不曾来了。
